她的语速开始加快,像是在把自己的矜持一层一层地剥掉,“奴婢的蜜穴很紧。因为从来没有被人用过,所以很紧很紧。但是很湿,只要稍微碰一碰就会湿。公主殿下以前……以前用手指碰过一次,说很舒服。主人可以用它来发泄,奴婢会努力做好。”
她的脸已经完全红透了,连脖子根都变成了粉色,身体在发抖,声音也在抖,但她还在说。
“奴婢的后庭也……也从来没有用过。公主殿下以前威胁过说要拿肛塞塞我,但是从来没真的塞过。主人如果喜欢的话,奴婢今晚就回去先给自己灌肠,多灌几遍,保证干干净净的。奴婢什么姿势都可以——后背位、骑乘位、正面位都可以。实在不会的,奴婢今晚去问塞蕾娜管家,向她请教。奴婢还能用嘴,口交也可以。公主殿下以前……夸过奴婢的舌头很软。脚也可以,足交的话奴婢可以现在就把鞋袜脱掉,用脚帮主人……”
“塞西莉亚。”莱恩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重,但足够打断她了。
塞西莉亚停了下来,跪在原地,浅紫色的眼瞳里满是紧张。
莱恩看着她。
这个紫发女仆说是为了讨他欢心,什么淫秽词汇都搜肠刮肚地倒出来了。
但她夸自己身体好的方式,全都是引用艾琳娜说过的话——“公主殿下说很柔软”、“公主殿下说很舒服”、“公主殿下夸过舌头很软”、“公主殿下玩的时候说形状很好捏”。
连她所能想象的最淫秽的事情,参照物也只有那个唯一的公主。
她的性经验说穿了只有一个来源——艾琳娜偶尔玩她的时候,和艾琳娜让她去惩罚别的女仆的时候。
所谓“各种姿势都会”,不过是她今晚准备去问塞蕾娜。
所谓“性经验丰富”,不过是她以为这样说能让主人更满意。
莱恩站起来,走到塞西莉亚面前,弯下腰,伸出手。
塞西莉亚本能地闭了一下眼睛,以为他要摸她,或者把她摁到床上去。
但莱恩只是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把那件女仆装从地上捡起来,披回她肩上。
“你们四个的事,我大概知道一些。”他说,伸手凭空一划,系统面板的光幕亮了起来。
记忆碎片那一栏里,艾琳娜那条支线的完成度还亮着,旁边新弹出了三张SR卡的档案预览——塞西莉亚·夜歌、莉莉安·血玫瑰、莫莉·影月。
她们的记忆碎片没有被完全解锁,但是关键片段的索引已经足够让他拼出一个大概了。
“艾琳娜惩罚过你们很多次。”他的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有时候是因为犯错,有时候是因为纯属找茬。”
莉莉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手臂上某处早已痊愈的旧伤——那是一条极细的鞭痕,很多很多年前被艾琳娜用皮鞭抽的,早就消了,但位置她还记得清清楚楚。
莫莉推了推眼镜,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被药剂染得微微发黄的手指,没有说话。
“她把你们伤透之后,自己也后悔,但拉不下脸道歉。所以下次继续犯浑,继续闯祸,继续用自毁的方式吸引别人的注意力。最后连你们也不得不离开她。”他松开手,退后一步,重新在床沿坐下,“我说的对不对?”
塞西莉亚的肩膀轻轻一颤。她没有否认,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么后天晚上的惩罚,你们三个也一起来。”莱恩说,“不是让你们来替她挨打。是让你们三个——亲手来罚她。我给你们权限。你们最清楚她欠了你们多少。她做错过什么,你们比我更了解。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用戒尺就用戒尺,想用藤条就用藤条。这是你们应得的——这么多年来被她伤了心却从来没得到一个道歉,打她一顿屁股,不过分吧?”
塞西莉亚愣住了。莉莉安和莫莉也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塞西莉亚才轻轻摇了摇头。
“主人,奴婢知道您是一片好意。可是……”她咬了咬嘴唇,“如果我们真的亲手打了公主——以她的性子,她会记一辈子。不是记恨我们,而是记恨她自己。她会觉得连我们也变成惩罚她的人了,连我们也站到她的对立面去了。那她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奴婢不想那样。”
莱恩看着她。
塞西莉亚的眼眶红红的,但目光很坚定。
他知道她不是在拒绝他的命令,她是在用她的方式保护艾琳娜。
她怕的不是打自己,而是打完之后的后果——艾琳娜那颗已经被伤得千疮百孔的心,会不会在最后连她们也失去。
“塞西莉亚,”莱恩说,“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只准自己打你们,不准别人碰你们?她今天早上站在我面前说,你们是她的,只有她能打。为此她愿意用自己来换——用她自己来换你们不受我的惩罚。”
塞西莉亚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不是要跟你们闹掰。”莱恩说,“她只是不知道怎么重新靠近你们。”
塞西莉亚沉默了很久。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落在地毯上那一小片水渍上——那是刚才艾琳娜跪在这里时留下的。
她看着那片水渍,眼瞳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流转。
然后她抬起头,声音很轻,却不再发抖了。
“奴婢知道了。后天晚上——奴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