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想了下去——她大概也操了你。
那车里的水蜜桃味、换了耳钉的周一早晨、好几次深夜在1001练瑜伽练到腿软才回来的吴子仪,也许她也在车里像自己一样对你主动过。
她曾以为李赣对她的放纵,是只有她才会做的事。
现在她知道不是。
原来她的闺蜜也在瞒着她做同样的事。
她把抽屉推紧,转身靠在厨房台面上,把脸埋进双手里。
厨房窗外远处锅炉房的烟囱还在缓缓吐着白烟,阳光透过碎花窗帘斜斜地打在她肩头。
她吸了吸鼻子,心想我昨天晚上还问她腿软不软,还扶她上楼,还给她买草莓——原来她的腿是被李赣操软的,和我上次在云谷一样。
她把脸从手心里抬起来,看着窗外,想了很多。
自己从去年木梨硔开始和李赣偷摸在一起,到现在吴子仪也陷进去了。
三个人住同一栋楼,上班同一辆车,吃饭同一张桌。
他操她的时候是不是也说那些让我心软的话——你是不是也跟她说过“老大,我忍不住”。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再慢慢吐出来,嘴角那道弯慢慢翘起来了——不是开心,是那种觉得这一切太荒唐的苦笑。
最后结论很简单:她大概也穿着黑霞吊带袜在他面前主动张开了腿。
而那双车里的水蜜桃味,大概就是从她逼里喷出来的。
水蜜桃味的——她自己的逼是荔枝味的。
李赣在车里操过了两种不同味道的女人。
同一个夜晚,同一辆车,两双腿,两种体香。
她把丝袜重新叠好放回抽屉最底下,关上抽屉。
关于车里那味道,她已经想明白了:不是荔枝,是蜜桃。
那双在男厕被人捡走的黑霞是荔枝味,这双藏在厨房抽屉里的黑霞大概也是荔枝味——但车里那股味道不是荔枝。
车里是蜜桃——是吴子仪的味道。
所以出差那个晚上,她不止被他操了,大概还在车里被他操了。
那车后座坐垫上那一片深色湿痕,是吴子仪的高潮液。
前排座椅靠背上那几道干涸的透明水渍印,也是吴子仪的高潮液。
那股蜜桃味在车里闷了整整一周,浓得连车窗都不透风。
她把抽屉推紧,从厨房门口转过身看着吴子仪卧室那扇虚掩的房门。
心想你以前那么端庄一个人,走路腰背像竹竿,连无痕内裤漏出勒痕都要脸红一整天——现在你也穿黑霞了。
你也在车里被他操了。
你也在我看不见的时候练空中瑜伽把腿练软了。
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是在宣城快捷酒店那次我回家之后,还是在云谷温泉那晚你以为我睡着的时候。
吴子仪啊吴子仪,你这双腿软的过程,大概比我那双腿更精彩。
她收回目光拿起手机翻到李赣的微信,上一条消息还停在昨晚他发的那句“吴姐今天请假了没”。
她盯着这句话又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回复,把手机放进围裙口袋里。
她想李赣你这张嘴——以前在茶水间摸我胸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在车上让我帮你含的时候理直气壮,今天早上你看着吴子仪扶着鞋柜发抖的小腿还能打字问我请没请假。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两个都是你的女人,所以你不用想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