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撞击声、水声、卵蛋甩在她会阴上的声儿绞成一片。
二妞叫得嗓子都发干,两团奶子被他的手指又揉又掐,奶尖肿得不像话,浑身都泛着一层情动的粉色。
“要来了……又要来了……弟弟快……再快……操死我……齁哦哦哦——!”
她突然一僵,小腹猛地抽了几下,一大股滚烫的骚水喷涌出来,浇在尽欢鸡巴上,又顺着两人的大腿淅淅沥沥地流到地上。
尽欢被她这股热流夹得太阳穴直突,咬着牙又狠顶了几十下,次次尽根没入。
随着嫂子声音越发大声,隐约感觉大事不妙的尽欢立刻分出一缕感知,向四周铺开。
他倒不是怕自己被人看见——以他现在的身手,就是把村长家拆了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
可嫂子这刚开苞的身子,白花花的一身嫩肉,昨天才让他破了瓜,今天就光着屁股趴在窗台上挨操,要是真让哪个路过的男人看了去,他不得亏死?
翠花婶什么时候回来的?这大清早的按说婶子不是还在娘家待着吗?怎么会和姐姐一起往师娘家去?这又是什么组合?
百思不得其解,尽欢甩甩脑袋,决定先不想了。
他那根鸡巴还泡在嫂子又烫又紧的骚穴里,现下最打紧的不是翠花婶怎么回来的,也不是可欣为什么跟她一起,而是把这只刚开了荤的小嫂嫂操服帖了。
“嫂子,小声点。”他抽出一只手捂住二妞的嘴,把她的脸扳回窗边,另一只手牢牢托着她的小腹,逼她把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
“唔唔……”二妞被捂着嘴,剩下的话全闷在了喉咙里,只有一双湿蒙蒙的眼睛向后斜着望他。
“你看。”尽欢贴着她的后颈,声音压得又低又哑,舌尖从她耳廓后面舔到颈椎,顶得她整个上半身都贴在凉丝丝的窗面上。
“看见没,正哥就骑着木马在下头晃呢。嫂嫂,你也不想让正哥抬头看一眼,就看见他还没圆房的娇妻,被摁在窗边操得半死不活吧?”
二妞一听见蓝正的名字,浑身像被泼了盆冷水,又在最热的地方炸开一簇火。
她的阴道深处猛地一缩,穴口像张小嘴一样把尽欢的肉棒狠狠绞住,嫩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连那根鸡巴上的青筋轮廓都被她夹得清清楚楚。
蓝正就在楼下,才不过几丈远。
他依然骑在那匹掉了漆的木马上,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只有他自己才懂的调子,身子一起一伏,眼神还是那么浑浑噩噩,口水挂了半张脸。
他什么都不懂,不懂什么叫女人,不懂什么叫媳妇,更不懂自己那个守了好几年活寡的媳妇,此刻正被别的男人从后面贯穿着,操得连窗户都跟着一块儿抖。
二妞被他这副浑然不觉的样子弄得心口又酸又涨,身体的反应反而激烈得吓人。
羞耻、刺激、害怕、兴奋全挤在一起,像一口开了盖的老陈醋从耳朵灌进心脏,又烧成汗从毛孔里往外蒸。
她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大腿根抖得跟筛糠一样,脸上的汗珠滑进嘴角,咸咸的,又苦又腥。
她死死抿住嘴唇,把所有冲口而出的呻吟全咽回嗓子眼。
小腹一下一下地抽,越来越多的水从宫口涌出来,沿着尽欢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往外溢,打在地板上,和她先前流的那滩混成一汪。
楼下忽然传来两声狗吠。
二妞一激灵,她原以为会看见有人路过,正吓得浑身发僵,谁知往下一望,却是两只土狗在门前空地上打转。
一条灰毛公狗围着一只花母狗嗅了又嗅,尾巴高高翘着,喉咙里呜呜叫,两条狗对着转了好几圈,竟真就稀里糊涂地看对了眼。
只见那公狗往母狗身后一骑,两条前腿扒住母狗后腰,屁股一耸一耸地撞起来,动作又急又密,像打桩一样。
母狗被压着,嘴里呜呜咽咽地叫,尾巴歪向一边,两条狗就这么在光天化日下配起种来。
蓝正也看见了。
他停下木马,木木地朝那两条狗看了一会儿,忽然咧嘴笑了。
他歪着头,口水顺着下巴淌到衣襟上,指指它们,又拍拍自己胯下的木马,嘴里含含糊糊地喊:“驾!驾!马!骑马!跟你们比!”
说完他发了疯似的摇起那匹破木马,两只手死死攥着马耳朵,身子前后乱颠,木马在空地上咯吱咯吱叫唤,颠得尘土从底座下直往两边飞。
他以为自己正在跟两条狗比赛骑马,越摇越来劲,嘴里不断喊着“驾、驾、驾”,两只眼睛直愣愣的,也不看那两条狗了,只一个劲儿地往前冲,好像真能把那两条配种的土狗比下去似的。
二妞伏在窗边,看得又惊又羞,可那两条狗交配的画面像火星子一样掉进她眼里,一路烧到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