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猛地一缩,紧紧裹住尽欢的肉棒,腰也软得更厉害,整个人不自觉地撅得更高,屁股无意识地往前送了两下。
尽欢也察觉到她里面那阵骤然的绞紧,忍不住“嘶”了一声,低头去寻她的脸。
二妞眼里蓄着泪,眼尾红红的,不知是被刺激还是怕,也可能两样都有。
她侧过脸来,嘴唇哆嗦了几下,气若游丝地问他:“你会爱我吗?哪怕是像两条不知廉耻的狗一样……你也会要我吗?”
尽欢闻言,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挠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只伸手抓住她的长发,把她那张湿漉漉的脸轻轻拽过来,另一只手卡着她的下巴往上一抬,然后就吻了上去。
舌头和牙齿都碰到了一起,她的眼泪流进两人嘴里,咸咸的,又混着一点说不清是快意还是委屈的腥气。他含混不清地在她唇间说:
“会。只要姐姐还爱着弟弟,弟弟就做你一个人的公狗,天天给你配种……”
二妞的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她仰起头,湿透的秀发在空中猛地一甩,那两团被压在窗上揉得发红的奶子也跟着跳起来,像两只受了惊的大白兔,晃得人眼热。
她一边哭一边往后撞他,自己摆腰去套那根一直肏在她身子里头的鸡巴。
腰和屁股撞出来的声音又脆又密,骚水从交合处不断喷出来,把窗台都溅湿了。
“我永远都是弟弟的母狗……哈啊……好弟弟……好快……母狗要到了……要……要尿了——”她的声音陡然尖起来,整个人像被从里到外点着了,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尽欢掐着她的屁股和肩膀才能勉强贴在窗边。
“哦……哦齁齁——去了——!我又……我不行了……呜呜……尽欢……尽欢——!”
她下面猛地一阵痉挛,大股温热的淫水混着失禁的尿意一并冲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打在窗下的地板上。
她的身子弯成一张拉满的弓,奶子在窗玻璃上压出两大团肉印,嘴里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字,只剩一阵高过一阵的齁声,像真的成了条被男人操到失控的小母狗。
尽欢低喘着,腰眼一阵阵发麻,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已经紧紧贴上了二妞肉红的唇肉,整根鸡巴在她高高撅起的穴里猛地跳了几下。
他再也收不住,马眼一张,浓精从她刚被操开的子宫口里直直浇了进去,鸡巴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地开始喷精。
二妞仰起头,长发披了满背,嘴巴张得大大的,面孔涨红,喉口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从嗓子眼深处挤出几声断断续续的气音。
两条腿骤然绷得笔直,膝盖后弯都僵成了直线,十根脚趾抓在地上,硬是抠出几道湿漉漉的印子。
她那嫩屄像被烫化了一样紧紧绞着尽欢,穴里的肉一层叠一层地收缩,颤得尽欢整根鸡巴又跳了好几下,又浓又多的浓精顺着她的宫口一股一股地往里喷洒。
楼下,那两条土狗也恰好分了开来。灰公狗从花母狗背上跳下,意犹未尽地抖了抖毛。
蓝正还骑在木马上,见两条狗不陪他玩了,咧着嘴就嚷嚷起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喊:“别走!别走!再骑马!跟你们比!看谁快!”
他抓着木马耳朵又“驾驾”地颠了两下,两条腿夹着马肚子,口水甩得老远。
谁知那灰公狗像是不耐烦了,冲着蓝正走了两步,抬起后腿,一泡尿就撒了过来。
蓝正一下没躲开,被尿湿了半条裤腿,还没等他发火,灰公狗已经带着花母狗蹿进巷子,转眼就不见了影。
蓝正气得从木马上蹦下来,跺着脚直“啊啊”乱叫,嘴里骂着只有他自己听得懂的胡话,又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最后只能气鼓鼓地跨回木马上,一个人傻乎乎地骑在门边,继续跟空气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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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奖竞猜:请问李可欣是什么时候发现尽欢跟妈妈们之间的不正当关系的?)
(下一章马上就有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