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风一吹,那些喷出来的汁水凉飕飕地沾在皮肉上,让翠花又抖了一下。
他喘匀几口气,就着还插在里头的姿势,慢慢把她抱回那间睡房。
一进门,他反脚把门踢上。翠花从他身上滑下来时,那根半软不软的肉棒还恋恋不舍地贴在穴口,堵着满肚子精水。
他扶她到床边,往下一按,她便软软地伏在了床沿,两条胳膊叠在枕头上,肥白的屁股高高撅着,她偏过脸,拿眼尾睨他,跟着像故意勾人似的,把那只白花花的肥屁股朝尽欢摇了摇,连腿心都一并张开了。
尽欢哪里还忍得住?
他跪到她身后,握着那根又硬起来的大鸡巴,龟头往那满是白浆的肉缝里一顶。
穴口滑得厉害,刚蹭两下,鸡蛋大的龟头就陷进去半截。
他腰上一挺,“咕滋”一声,整根鸡巴重新肏回那个还在流精的肥屄里。
“哦……”翠花被这一插顶得脖子仰了起来,胸脯往床沿一压,整个上身几乎都塌了下来。
“啊……婶子……你这肥屄真会吃……又滑又烫,还一吸一吸的,爽死我了……”尽欢喘着气,血往上涌,把她半退的夹袄连扯带拽,翠花也配合地缩胳膊,几下子便脱得只剩件松开的小衣。
“别光顾说……快动……啊……里面痒……要你……要你干我……哦哦……大鸡巴好烫……”翠花边叫边把屁股往后送,胯骨贴上来,两人下头撞出黏腻的一声“啪”。
尽欢抄起她丢在旁边的上衫,也不扔,只抓在手里,像拽着缰绳一样,自己骑在她那肥白的大肉臀上,一下一下挺动。
屋里没点灯,只靠窗外透进来的暮色,赤条条的两个人像两团缠在一块儿的肉影,满屋都是“啪啪啪”、“噗呲噗呲”的响。
“婶子……你逼里的水怎么还这么多……你不是说你们要节制吗……哦……下面夹我跟饿狼似的……”尽欢俯下身去,一手伸到她胸前,钻进去揉那两团软肉,一手绕到她腿间,指腹按着早已肿起来的阴蒂,边肏边揉。
“啊……谁让你……勾我……哦哦……你这个小坏种……故意在厨房脱裤子……噢……又顶到花心了……我的屄……啊……要被你捣开花了……齁齁……”翠花声音都变了调,屁股一拱一拱,迎着他往深处磨。
尽欢把脸埋进她后颈,嘴唇吸着她后颈上的细汗,又舔进她耳蜗,又滑下来吻她的脖子。
他下面时快时慢,有时连续快顶十来下,又忽然抽出来,只留个龟头在口子上磨,磨到翠花哭着往回追,才一杆子整根掼进去。
“你要……啊……你坏……别这么磨我……哈……快进来……里面……要你塞得满满……啊啊……鸡巴……我的大鸡巴……大鸡巴老公……哦……”翠花两条腿从床沿垂下去,随撞击一荡一荡,脚尖蹭着地,随着节奏一下一下点。
尽欢拽下她那件挂在乳上的小衣,整团扔到地上。
他腾出两只手,掐住她的腰侧,越插越快,肉棒上全是两人混出来的汁水,抽出来时连在穴口拉出长丝,插进去时又“噗”一声挤出一圈白浆。
“哦哦哦……太深了……你……你插到我子宫里去了……肏我……往死里肏我……我……哦齁齁……好满……鸡巴好大……要死了……”翠花翻着白眼,嘴里的淫叫听了都叫人心跳。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只觉得天灵盖皮都开了,浑身没有一处不舒展,屄里被插得满当当,奶子晃来晃去,乳尖充血,红得像熟果子。
尽欢也使了全力,屁股上的肌肉绷成两块,进进出出,次次到底,床板在身下“咯吱咯吱”地叫。
两人肉贴着肉,汗水混着淫水,已分不出哪块皮肤是谁的。
他低头吮住翠花一侧脖颈,直吸出个红印,又扭头找她的嘴。
翠花把脸别过来,两人半侧着亲到一起,舌头都伸出来,又在半空中勾着纠缠。
唾液从嘴角源源不断淌下,又“啪嗒”坠在枕头边。
他们就这么一颠一颠地亲着,嘴里呼出的热气对搅着,谁也不肯先松开。
“唔……啾……啾啪……好甜……婶婶的嘴好软……”尽欢边亲边用气音说,下身却陡然加快,“骚老婆……婶子……快,我快射了……又要射给你了……”
“射进来……啊……射进来……骚屄……老婆要……来了……哦哦哦……射给我……哦哦……给你生孩子……爽死了……啊啊……大鸡巴好深……又来了……呜呜……”翠花两眼翻白,肥臀筛糠似的颠,一股水箭从交合处喷出来,打湿了尽欢的小腹和大腿。
就在两具身子又撞成一团时,门外传来二妞的声音:“妈,尽欢……饭好了,你们……先吃两口不?”
她声音不大不小,像怕惊着什么,又像实在躲不过去。
翠花被这一喊,浑身一激灵,穴里骤然绞紧,整个人都往上一拱,抖得说不出整句话:“啊……要、要命……哦齁……妈……哦……听到了……马……马上……再……再一下……啊——!”
尽欢也再也忍不住,一声低吼,鸡巴直捅到底,卵蛋死死贴在翠花会阴上,肉棒在里面跳了十来下,一股股浓精全冲进她花心。
翠花被烫得“哦”地一声长吟,腰塌下去,脸埋进枕头里,屁股还维持着崛起,却在那儿不由自主地一抽一抽,穴里还夹着那根刚射完的却未曾疲软的粗大鸡巴。
两人叠在一处,湿淋淋地喘,门外的二妞似乎是没有听到回应,于是打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