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才刚跟那个老卫兵断了半年么……这就有相好的了?”翠花语气里带着点八卦的兴致。
“可不,听人说那剃头匠每天走十里地过去给她挑水,把她哄得眉开眼笑的。”尽欢又磨了两下,翠花轻轻“嗯”了一声,“那她能怎么办?才三十出头,总不好一辈子守着空房。”
“也是。”尽欢点头,“那婶子你说,她要是哪天跟那剃头匠成了,村里人会不会在背后说闲话?”
“说什么闲话?自己一个人,男人没了,还不许她再找了?”翠花哼了一声,又补了一句,“要我说,那些爱嚼舌根的人,都是自己没尝过寡居的滋味。”
“婶子说得对。”尽欢笑着说,“那要是婶子你之前没有抓到我和妈妈的把柄,咱俩没上床的话,你会不会再找一个?”
“找什么找?”翠花白了他一眼,“我不是正让你揉着么?”
翠花被他揉得腰眼发酸,哼唧了一声,拿胳膊肘撑着枕头换了个姿势,好让他揉得更顺手。
她半眯着眼,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慢悠悠道:“说起来,你还真别觉得婶子跟你上了床,就是存心要勾搭你。实话跟你讲,一开始我也就是看你小子有意思,想逗逗你玩。那时候我还想呢,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小子,能有什么劲?谁知道……”她顿了顿,没往下说,又哼了一声。
尽欢手上不停,好奇地追问:“谁知道什么?”
“谁知道你是个喂不饱的狼崽子,头一回就把婶子折腾得路都走不动。”翠花啐了一口,语气却没什么责怪的意思,“我老早跟你说了,这种山旮旯地方,别看现在家家户户关起门来都正经得很,以前那些破事,多的是。你手里那点所谓把柄,搁从前,那都不叫事儿。母子之间解解乏,算什么丑事?穷到极点饿的要死的时候,命都顾不上,谁还管那些规矩?”
她说着,声音压低了些,露出一个神秘又带着点嫌恶的表情:“就我知道的,在靠近邻省那个毫壤那一带的山里边有个村子,几乎全是光棍老汉,一个年轻女人都见不着。可他们照样能传宗接代,你猜怎么着?花钱从外头买女人回来。一个村子凑钱,买一个算一个,买回来就当共用的,谁家需要生孩子就送去谁家,用完再让给下一家。被买来的女人,有的认命了,伺候完这个伺候那个,浑浑噩噩过一辈子。也有那不甘心的,想跑又跑不掉,日子总不能空着,一来二去,就跟这家里的儿子搞上了。你自己想想,那能是什么日子?”
尽欢听得眉头皱起来:“还有这种事?真的假的?”
“我骗你做什么?”翠花嗤笑一声,偏头看他,“你以为就汉子村那样?还有些寡妇村,更是反过来了。那地方,跟女儿国似的家里几个女人,一个男丁都没有。有儿子的跟儿子搞在一起都是常态,婆媳俩共用一个儿子的都不稀奇。那些家里,一窝子人住一块,谁是谁的爹,谁是谁的娘,怕是他们自己都算不清。比咱们这儿的乱,多了去了。”
她说到这儿,似乎觉得有些远了,便收住话头,又叹了口气:“行了,那些事离咱们远,而且自从建完国之后,这种事情也就少了,说多了也没用。要不是那回熊灾……说实话,我本来也不会脑子一热,就拉着一个比我儿子年纪还小的孩子回家,连着肏了好几天的屄。”
她说着,夹了屁缝里那硬邦邦的大鸡巴:“你说你,救人就救人,偏偏还长得那么俊,谁顶得住?”
“那得谢谢婶子眼光好。”尽欢笑呵呵应了一句,手在她后腰上又按了两下。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尽欢的手从奶子上滑到腰侧,掐了一把软肉,顺势又往她屁股上揉起来:“婶子,你皮肤怎么这么滑?好嫩啊。”
“你少拿话哄我。”翠花嘴上说着,语气却明显得意,“我年轻时候那也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十里八乡谁不知道刘翠花长得俏。只是后来嫁进老蓝家,把自己熬糙了。”
她说着,忽然问:“对了,你给你妈按过没?”
尽欢愣了愣:“还没有。”
“为啥?”
“每次跟我妈对上,我都忍不住……”尽欢嘿嘿一笑。
翠花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笑出声来,声音又媚又浪:“啧,你们母子俩还真是……天生一对。”
她又问,“那我跟你妈,你更喜欢揉谁的?”
尽欢也不含糊,张嘴就来:“妈妈的奶子更大一点,但婶子的腰更软。手感各有各的好,我都喜欢。”
“贪心鬼。”翠花啐了他一口,却也没生气,反而扭了扭屁股,让那根夹在臀缝里的鸡巴更舒服了些,又拿话挑他,“那你师娘的身材呢?她也快四十了吧?难道比我还强?”
尽欢想了想:“师娘的身段比婶子你单薄些,不过她那双腿,是真的好看,又直又长。”
“哦——腿好看,那让你天天抱在腿上揉,你还不乐死?”翠花那语气像在打趣他,又像是在试探什么。
“婶子你也不差啊,你这屁股在我的女人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手感更好。”尽欢说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臀肉,惹得翠花轻轻哼了一声。
“你这嘴巴,在哪个女人身上都讨得了好。”翠花说着,又补了一句,“那你给二妞揉过没有?”
“还没呢,嫂子脸皮薄,我还没找到机会。”尽欢老老实实答。
“那回头让你也给她揉揉,我那傻儿子碰不了她,也该有人好好疼她一疼。”翠花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家常事。
尽欢心头一暖,手上揉奶的动作也温柔了几分。
“嗯……你这手劲真正好……要是每天都这样给婶子揉,婶子怕是要被你揉化了。”翠花趴着,声音也软了下来。
“那我就每天来给婶子揉。”尽欢低下头,在她后颈亲了一口,“反正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
翠花侧过头来,嘴唇正好迎上尽欢低下头的嘴。两个人就着这个一趴一跪的姿势亲了一口,舌头碰了碰,又各自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