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计划,可以让婶子清清白白地离婚,不用背任何骂名。”尽欢看着翠花,语气认真,“之前我跟干妈在路上碰到过韩寡妇,这话我只跟婶子你说,你可别往外传。我给她看过,她那身子,再过两三年怕是就要绝经了。她到现在都没个一儿半女,你说她心里慌不慌?等蓝正哥真不在了,婶子你直接去找她,说愿意把村长夫人的位置让给她。她那个年纪,再不找个人依靠,后半辈子就真的没着落了。我寻思她肯定愿意。”
翠花慢慢放下筷子,脸上的表情从意外变成思索,又变得有些古怪:“韩寡妇……你说的是那个韩秀英?”
“对,就是她。”
“我知道她。”翠花哼了一声,脸上浮现出又淡又冷的笑意,“蓝建国那点破事,我能不知道?那女人在附近村子里住了好些年了,蓝建国隔三差五就往那边跑,以为我不知道呢。我只是懒得跟他计较罢了。”
她顿了顿,又看尽欢,“你倒是想得周全,连她绝不绝经都摸清了。”
“所以我才说,这是个机会。”尽欢端起碗喝了一口汤,慢条斯理道,“等到时候你把村长夫人这个位子让出去,蓝建国跟韩寡妇的事自然就捂不住了。到时候你就是那个被丈夫背叛、心灰意冷的原配,提出离婚,谁能说你半句不是?风言风语,只会冲着蓝建国去。婶子你清清白白地走,谁也不会想到咱俩有什么。”
翠花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声:“你这孩子……真是什么都敢想。”
“那是,不想哪来的机会?”尽欢夹了一块肉放进她碗里,“婶子,你尽管放心。以后的事,我都安排好了,你只管等着享福就行。”
翠花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头:“行,婶子信你。”
二妞坐在一旁,她刚才一直没怎么插话,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尽欢那根还半软不硬搭在腿间、沾着水光的大鸡巴,又瞟到婆婆腿根处那两道正缓缓往外淌的乳白精浆,脑子里都是刚才他俩在床上的画面,直到听到“离婚”两个字才猛地回过神。
“妈……你、你以后真打算跟他走?”二妞问。
翠花看了她一眼:“怎么,你舍不得妈?”
“不是……”二妞低下头,“我是说……那我呢?”
尽欢接过话:“嫂子你也一起,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以后咱都住一块。”
二妞愣了一下,随即轻轻“嗯”了一声,又低下头去吃饭。
翠花看看二妞,又看看尽欢,嘴角弯了弯,没再说话,只是把碗里的汤喝了个干净……
正所谓温饱思淫欲,趁着二妞拿盘子碗筷去洗了,翠花婶趴在床上,一条胳膊垫在下巴底下,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微微岔开。
她身上只搭了条薄被角,堪堪盖住腰窝往下那一片,露出大半截脊背和浑圆的臀线。
她拿鼻孔哼了一声:“好孩子,来给婶婶揉揉腰。”
尽欢丢下擦手的布巾,爬到床上跨坐在她大腿根上,两只手掌心搓热,先贴上她后腰两团微微酸胀的软肉。
他掌根一压,指尖沿着脊椎两侧慢慢往腰窝推按,力道正好,翠花顿时舒服得从鼻子里溢出一声长吟。
“嗯……就是这儿……用点力……”翠花眯着眼,脸颊贴在枕头上,声音懒洋洋的,“没看出来,你这手上功夫还挺有门道。”
“那是,我自学过几手推拿,只不过平时没机会用在你们身上。”尽欢嘴上应着,手掌从她腰侧往上推,拇指沿着肩胛骨边缘打着圈,压到肩头时故意多揉了两下,翠花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脊背拉成一条顺滑的弧线。
“哦……舒服……你这手再往下点……”翠花拱了拱腰,把屁股往上抬了抬,“这儿也酸,今天站太久了。”
尽欢顺着她的话往下按,掌根压过她圆润的臀肉,力道不轻不重地揉了两圈。
他这会儿看见她那圆滚滚白花花的屁股就在自己掌心底下直晃,浑身的血都往下半身涌。
那根大鸡巴早就硬邦邦地支棱起来,正好卡在翠花的臀缝里。
他只犹豫了一瞬,便往前挪了半步,把那根烫得发亮的肉棒往她两瓣屁股中间一塞,龟头顺着温热的臀沟顶了顶,被两团软肉稳稳夹住,不动了。
“嘶——”翠花倒抽一口气,回头瞟了他一眼,“你还真会找地方放。”
“婶子屁股又软又暖,夹着舒服。”尽欢也不客气,腰上轻轻动了一下,那根鸡巴就这么在两瓣白肉间慢慢磨起来。
他手上也没停,一边色情地磨,一边又给她揉起后背来。
翠花被磨得腰眼发酸,嘴上哼唧着,却也没躲,反而塌了塌腰,把屁股撅高了些:“你这小混蛋……说好按摩呢……怎么没两下就动起歪心思了?”
“按摩归按摩,磨归磨,两码事。”尽欢嘴甜,手也从她肩头滑到她腋下,钻过去握住了她的一只奶子,不轻不重地揉了两把,掌心碾着乳尖,“婶子这奶子也胀了吧?我帮你揉揉。”
“呸。”翠花笑骂一声,却也没有打开他的手,反而摇了摇,由着他揉。
“婶子,你听说过没,前阵子咱们村那个孙大姨又找了一个,听说是县城来的剃头匠,手艺好得很,人也年轻。”尽欢一边揉奶一边唠起家常,像在村口跟人扯闲篇似的。
“孙老寡?”翠花歪着头想了想,“你说的是村东头那个养了四只鸡、逢人就说自己命苦的孙媳妇?”
“对对,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