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玉笛。
空气中还弥漫着特有的石楠花味道,那是阿文留下的痕迹。玉笛坐在床边,低着头不说话。
我走过去,把阿文带来的水果——里面有几个苹果和橙子——拿起来看了看,笑着调侃道:你看,这小子还挺讲究,不但给了钱,还带了水果。
这算是咱们的营养费?
玉笛没接我的话茬,抬起头看着我,:老公,你真不介意?
介意啥?我坐到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介意他比我长那2厘米?还是介意他把你弄高潮了?
玉笛把头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都有。
刚才……刚才确实挺舒服的。
www。
那感觉跟咱们平时不太一样,稍微深一点点,就正好顶到那个酸酸的地方。
我没忍住叫那么大声……
听她这么坦诚地跟我交流用户体验,我心里最后那点疙瘩也解开了。
傻样,舒服就行呗。
咱们本来就是出来找乐子的,要是你不舒服,那这钱不就白花了吗?
你也别有心理负担,这就像是……嗯,咱们去饭店点了道平时不怎么吃的菜,虽然味道不错,但天天吃也会腻。
家常菜才是养人的。
我这番歪理邪说把玉笛逗乐了,她锤了我一下:就你歪理多。
不过说真的,虽然他那那个……稍微长一点,但我还是觉得跟你做更有安全感。
他那是纯粹的生理刺激,咱们这是……哎呀不说了,羞死人了。
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我低头看了看裤裆,那里早就支起了帐篷。虽然刚才我只是个观众,但视觉冲击和心理刺激,比我自己上阵还要猛烈。
尤其是想到刚才那根12厘米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画面,再看着现在衣冠楚楚的她,我那种想要接盘的冲动简直按捺不住。
老婆,我凑到她耳边,咱们还没退房呢,离时间结束还有半个多小时。
玉笛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来,媚眼如丝地看着我:你还行啊?刚才不是看都看射了吗?
滚蛋,那是憋的!我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大床还带着余温。
我没急着脱裤子,而是伸手去摸她的下面。
果然,那里依然湿得一塌糊涂。
那是阿文的功劳,也是我的福利。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话用在这儿虽然有点不伦不类,但道理是通的。
咱们试试,我坏笑着去解她的扣子,我想尝尝,被12厘米开发过的地儿,我这10厘米进去是啥感觉。是不是真像他说的那样,又热又吸?
玉笛也不反抗了,甚至主动张开了腿,刚刚还在别人腰上盘着的腿,现在又缠上了我的腰。
来吧,她喘息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让我看看你这正牌老公的本事。别到时候连人家那个牙签都不如。
嘿,这激将法我喜欢。
我也不废话,掏出自己那根虽然不长但绝对坚硬的鸡巴,没戴套——那是我的特权,也是我作为丈夫的底线,只有我能无套内射——对着湿漉漉的洞口就顶了进去。
噗嗤一声。
确实滑,确实热。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觉里面似乎比平时更敏感,更紧致。
也许是阿文刚才的抽插让里面的肌肉都充血肿胀了起来,反而缩小了空间,正好适合我这10厘米的发挥。
我每一下都顶到底,虽然没有多余的2厘米去触碰更深处,但每一次撞击,玉笛都会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这声音里,没有刚才那种被陌生人侵犯的紧张,只有满满的安心和依赖。
我们俩在充满了石楠花味道的房间里,进行着属于我们夫妻的下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