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
说实话,这反应比平时跟我做的时候要强烈那么一点,但也没到夸张的地步。
这就是12厘米和10厘米的区别——那多出来的2厘米,恰到好处地把她送上了顶峰,又没让她因为过度刺激而翻白眼。
阿文也趴在玉笛身上喘着粗气,一身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我也没催他,这种时候男人都需要个贤者时间。
倒是玉笛,缓了好一会儿,才微微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了我一眼,样子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看得我心里一阵火热。
行了哥们,差不多得了,别压坏我老婆。我看时间火候都正好,便开口提醒了一句。
咱这是付费服务,但也不是无限续杯的,这压太久了,万一玉笛嫌沉怎么办?
我老婆那身娇肉贵的,平时我都舍不得让她干重活。
阿文听了,赶紧撑起身子,一脸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哥,太爽了,没缓过劲儿来。
说着,他慢慢抽出了鸡巴。
波的一声轻响,那根套着橡胶雨衣的12厘米肉棒离开了玉笛的身体。
我特意凑过去看了一眼,好家伙,套子顶端鼓鼓囊囊的,全是白色的精华。
阿文这小子看着斯文,存货倒是不少。
这量,起码得有五六毫升吧?
跟我平时攒个两三天差不多。
玉笛的那个小洞口,因为刚刚经历了剧烈的抽插,这会儿还微微张着,红肿得像个熟透的樱桃,甚至还能看到里面有一点点白色的泡沫在往外溢——那是阿文戴套做爱时产生的润滑液混合物。
看着被别人使用过的洞口,我竟然没有一点嫉妒,反而有一种这东西哪怕被别人用过,也依然是我的那种变态的占有欲。
阿文挺利索,把套子摘下来打了个结,我看他想往垃圾桶里扔,赶紧拦了一句:哎,别急着扔,放那桌上,我一会儿还得检查检查有没有破。
这年头,安全第一。
其实我是想看看那玩意儿。
我也不是那种喜欢玩别人精液的重口味,但就是想看看这小子到底射了多少,这是一种雄性之间的暗暗较劲。
要是他射得比我多太多,我这面子上多少挂不住;要是差不多,那我心里就平衡了。
玉笛这时候也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头发乱糟糟的,一身黑色蕾丝内衣也被扯得歪歪扭扭,带子都滑落到了肩膀下面。
她看了一眼桌上那团装着精液的套子,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变态……
骂谁呢?
我走过去,从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亲手帮她擦拭大腿内侧那些狼藉的液体,我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再说了,这1500块钱花得值不值,不得全方位评估一下吗?
玉笛任由我帮她清理,这种在陌生男人面前展示夫妻亲昵的举动,其实也是一种宣示主权。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阿文,这小子正穿着裤子,眼神还在玉笛身上流连忘返,显然是意犹未尽。
哥,嫂子真是……太极品了。
阿文穿好裤子,又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推了推眼镜,那里面又紧又热,还会吸,我这12厘米都差点交代在里面出不来。
真的,这1500花得太值了。
我听着心里舒坦。听听,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虽然他只有12厘米,但这评价可是实打实的。
那是,也不看看平时是谁开发的。我一边帮玉笛整理内衣,一边大言不惭地吹牛逼。其实我也就那样,主要是玉笛天赋异禀。
行了,别贫了。玉笛拍掉我的手,自己把裙子拉链拉上。
这一穿上衣服,她又变回了那个端庄的良家少妇,刚才那个在床上浪叫的荡妇仿佛只是个幻觉。
这种反差感,真的太戳我XP了。
交易结束,阿文也没多留,毕竟这种事儿也就是个露水姻缘。
他很有礼貌地跟我们道别,临走前还深深地看了玉笛一眼,那眼神里既有感激也有遗憾,估计是在遗憾这种极品以后很难再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