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穿上鞋就要站起来,袁溪背对着她往前一蹲,双手往后做了个抱的姿势,学姐,上来。 孔若愚半天没上来,袁溪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对她眨眨眼睛,来嘛,我背你,我力气很大的哟。 昏黄的路灯灯光投射下来,袁溪看见学姐笑了,那笑容被光线映得暖融融的。 然后学姐弯腰将脱下的鞋子提在手上,俯身贴上袁溪的背,一手勾着她的脖子,好吧。 袁溪背着孔若愚慢慢走在大路上,途经了几批狂欢的小群体,大都一身酒气,豪言壮语,也有相拥而泣,心口不一。他们忙着道别,忙着承诺,忙着结束自己几年间累积的那些不敢,忙着跟最后的象牙塔说声再也不见离别时的众生百态,在这条路上也未必能有千万分之一。袁溪稳稳背着学姐,一路走过了许多故事的模糊剪影。 越往前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