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油墨味涌进陈润树的鼻腔,陈润树觉得恶心,捂着嘴干呕了几下。
距离他和周兆越第一次也有一段时间了,陈润树心脏扑通乱跳,意识到可能是什么以后,忽然很想哭。
陈润树红着眼圈放下手,周兆越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恶心了?”周兆越着急道,眼里有一种殷切的期盼。
“会不会怀孕了?”
“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陈润树脑子里已经乱成一团浆糊了,双腿站不稳跌坐到床上,眼泪径直从眼角流了出来。
不一会儿周兆越打电话,楼下有人送验孕的东西上来,周兆越寸步不离地盯着他。
会扎人的时间一分一秒地度过,陈润树看着验孕棒上两条鲜艳的红杠,心如死灰。
“真怀了?”与此同时,周兆越对着陈润树咧嘴笑。
“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周兆越温柔又带着因为欣喜而控制不住的力度托住陈润树的腹部。
和上辈子的时间不太一样,这一次,陈润树更早怀孕了,陈润树不知道肚子里的会不会是旎旎。
如果不是,那这不就是他给周兆越生的第三个孩子。
还会有第四个,第五个。
陈润树手指无意识地抓挠身体,摸到腹部的时候,还是平平地。
周兆越带陈润树去医院检查,医院结果很快出来,果然就是怀孕了,就第一次的时候,孕四周了。
周兆越盯着车副座的脸颊白净的陈润树,心思发暗,一次就有了,他就多余担心,陈润树一直很容易怀上他的小孩,天注定的不是。
“别说你还害怕啊,都生过两个孩子了。”周兆越把陈润树的手拉起来放在手心捏。
“胆子大一点,要是生孩子怎么容易死,我会让你生吗?”
“你应该想,要是肚子里是旎旎,那你们俩就可以团聚,就算不是,它也是我们俩的孩子,树树,除了婆婆,世上爱你的亲人又多了一个了。”
“等我们结婚了,以后你婆婆不在了,我们一家人,我和宝宝都会爱你,陪伴你。”
“章雄光从小到大没给你爱,只带给过你伤害,你以后也不需要他了,我们组建一个家好不好?”
陈润树捂着眼睛眼泪直流,周兆越十八岁了,但是不过过了一年多,已经看起来像个二十多岁,穿衣打扮,言行举止都成熟了很多。
这些都是他重生后的变化,陈润树虽然心智已经二十四岁了,但和他比起来,很多言行举止还是显得幼稚。
车辆平稳地驶向老家的方向。
陈润树在车上一句话也不愿意说,眉目冷清。
“婆婆会不会打人的?”周兆越忍不住打趣说,想要逗闷闷不乐的陈润树开心。
陈润树无语地看着他。
“要是能打还好。”周兆越唇角微勾。
陈润树看着周兆越,心头从始至终都有一种无力感,要是能打他还好。
周兆越一眼读懂了陈润树眼里的意思,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没多大在意的语气说:“打呗,到时候我让她随便打。”
“只要能把你娶回家,我什么都愿意。”周兆越盯着陈润树笑,漆黑眼珠里的邪气盖都盖不住,透着势在必得。
陈润树鼻子一酸,感觉透不过气,肚子里已经有一个小小的寄生物,陈润树胸口泛起一股酸痛,把头收回,沉默地拧向车窗外。
回到老家,周兆越走在最前面,陈润树被他拉着手腕走在后头。
周兆越把车里那些买的黄金首饰拿出来,按他的了解,陈润树他婆婆也不免俗,自古以来财帛动人心,准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