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兆越把陈润树挡在身后,和婆婆打了声招呼,拉着陈润树安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周兆越把手上的几个大盒子放在桌面上。
“婆婆,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商量。”周兆越脸色从容地坐下,不卑不亢地说。
陈润树不敢抬起头。
婆婆看着那些黄金,不明所以地望着他,眼睛都笑得眯成一条缝。
“什么?怎么还送上黄金了。”
周兆越低着头,一副自责、谦卑的姿态。
“婆婆,我对不起润树和您,润树他怀孕了。”
时间停滞了了很久,空气中只余下清脆的蝉鸣声。
陈润树低着头,眼睛控制不住红了。
“那你们怎么打算?”婆婆既没有打周兆越,也没有骂陈润树,只是目光忐忑地问他们接下来的安排。
周兆越平静地说。
“先在你这老家这办婚宴,把仪式过了,再在海城也办个订婚宴,等以后补上结婚证,再办婚礼。”
“我家里人都知道了,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肯定不会让润树吃亏。”
“嗯,你们商量好就行。”
“几个月大了?”
陈润树忽然浑身都坐立难安。
“才一个月。”周兆越说,伸手扶了扶他的腰,漆黑的眼珠子里肉眼可见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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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润树闭着眼睛呼吸均匀躺在床上。
“mama。”
稚嫩的奶音在陈润树的怀里响起,陈润树嘴角微笑,开心得不得了。
那是旎旎第一次学会叫人,也是第一次学会叫他。陈润树当时惊喜极了,甜甜的奶音,陈润树巴不得把全世界都捧给他。
“欸,乖宝宝。”
“再叫妈妈一声。”陈润树把她搂进怀里,又忍不住亲亲她柔软的脸颊。
小丫头阿咿笑了一声,坦露着红红的牙床开心地叫“mama”。
“嗯,宝宝怎么这么乖。”陈润树感动得不行,把她托起来抱,怀里的肉团子又小又温热,陈润树抱得紧紧地。
“怎么这么开心?”
陈润树抬头一看。
周兆越回来了。
周兆越走了进来,挺拔的个子显得愈加英俊潇洒,嘴角含着明显的笑意。
“mama…。”
“呦,小丫头会叫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