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某人手长脚长,要真不愿意,哪是他一个脚趾受伤的omega能抓住的。
既然抓住了,就说明程延舟愿意背他。
逻辑,通。
桑屿说服自己,蛄蛹个不停,屁股往下滑又被他自己蹭上来。
几次下来,程延舟终于脸色僵硬地妥协了。
他托住了那双腿:“别瞎动了。”
尾音短促,听起来却莫名有些哑。
桑屿咧开嘴:“嗯!”
得意半天,发现两人还在原地。于是他收了收膝盖,轻撞了下某人的腰。
腰上传来的力道,让程延舟倏地回神,瞳孔也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这两天情绪不太对劲,但为什么会对桑屿……
程延舟不解地皱起眉心。
桑屿哪里知道他同桌在想什么,不用自己走路就够了。
去往医务室的途中闲心大发,对着程延舟蹦了好几个珍藏已久的冷笑话。
“知道旺旺雪饼热了会变成什么吗?”
“。”
“旺旺掀被!”
“……”
程延舟反应平平,嘴角难以言喻抽了一下。
倒是桑屿自己,咧着一口白牙笑得没力气,脑袋软绵绵地垂下,额头抵到程延舟后脑的发丝间,笑得整个人都在颤。
后颈是alpha腺体的位置。
桑屿低头的角度,恰好所有呼吸都冲着那块异常敏感的皮肤而去。
程延舟浑身一僵。
瞬间,难以抗拒的灼热从脖颈一路烧到小腹。
桑屿和他挨太很,近到第一时间无法拉开距离。
腺体是ao的私密部位,这是每个omega和alpha上小学前就会接受的教育。
但显然桑屿没有,他是beta。
桑屿没心没肺,垂着脑袋乐了半天,想问问程延舟好不好笑。
扭头的瞬间,嘴唇不小心擦过对方的后颈。
他没反应过来,或者说压根没把这段小插曲放心上。
不承想下一秒,程延舟忽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