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不好,但他还是控制不住有点乐。
程延舟批改卷子改到一半,忽然察觉什么,停下手,侧头。
目光在桑屿看不见的地方,缓缓落到他的后颈。
“……”
又来了。
程延舟没说什么,放下笔,假装去拿桌上的水,状似不经意碰倒了桑屿放在那的阻隔喷雾。
桑屿眼睛果然斜了过来,看见东西倒了,他没在意,扶起东西,抽过旁边的数学卷,接着写题。
几分钟后。
程延舟换笔,手撞到了喷雾。
桑屿沉浸在数学题海里,看都没看他一眼,他只好自己把喷雾扶起来。
隔了一阵,程延舟握着水杯放回原位,喷雾再度倒地。
桑屿耳尖轻轻动了一下,思绪被打断。
他忍无可忍,倏地抬头,对某人指指点点:“你怎么笨手笨脚的。”
“……”
“说!”
“不好意思。”
“扶起来!”
程延舟半点没耽误,扶起喷雾。
桑屿原谅他了。
但三番五次碰倒他的阻隔喷雾,小少爷长了记性,唰地拿起瓶子,放到桌角,离他同桌十万八千里的位置。
再三提醒无效,程延舟很无奈。
自从桑屿的秘密暴露给他后,在他面前越发不控制信息素了。
尤其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动不动他就会感觉到椰子味的信息素一股股缠上来。
简直像用钝刀在割他的神经,每一次他都想咬开桑屿的腺体,把信息素注进去。
似乎这样才能压制体内的那团火。
全然不知同桌在想什么的桑屿闻着香香的椰子味一边写题,一边哼歌。
写到一半,旁边的人忽然站起来,打开了空气净化器。
桑屿:“???”
程延舟眼里有少量不自然的红血丝,嗓子也有些哑:“闷。”
闷?
桑屿感受了一下,还好吧……
不过他还是把信息素收了起来,跑到窗边开了窗。
程延舟微微松了口气,不知怎的,内心却有点遗憾和不满足。
他体内的信息素仿佛疯狂叫嚣着,想出来,想与对方的信息素融在一起。
桑屿写完作业,肩颈酸得不行,只有睡觉才能治愈他。
程延舟听见他把笔一丢,转头只捕捉到桑屿开门往外跑的背影。
“洗澡~睡觉!”
“……”
隔壁椅子空了,只有一件校服外套挂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