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有……”季观澜顿了顿,声音更冷,“再敢打我家人的主意,我保证,坤沙活不过下个月。听明白了吗?”
家人?
刀疤龙脑子一片混乱,他什么时候动季观澜的家人了?
但他不敢问,只能拼命点头。
季观澜松开手,刀疤龙“扑通”一声摔在甲板上,狼狈不堪。
“滚。”季观澜冷冷吐出一个字。
刀疤龙的手下赶紧冲上来扶起他,一群人慌慌张张地退回车上,三辆皮卡仓皇逃离,扬起一片尘土。
河岸边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河水拍打船身的声音。
阿成松了口气,收起枪,走过来:“澜哥,没事吧?”
季观澜摇摇头,重新戴上手表:“抓紧时间,走。”
“是。”
两辆货车启动,缓缓驶离河边。
季观澜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丛林景色,眼神幽深。
刀疤龙最后那个眼神,他看懂了。
坤沙果然在打妙棠的主意。
他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陈最。”电话接通,季观澜的声音很冷,“给我加派人手,别墅周围三班倒警戒。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出。包括你。”
电话那头,陈最正在给季妙棠弄新手机,闻言一愣:“怎么了澜哥?出什么事了?”
“坤沙的人今天来了。”季观澜简短地说,“他们知道我在乎什么。”
陈最的脸色瞬间变了:“妈的,那老东西……行,我知道了,马上安排。”
“还有,”季观澜顿了顿,“看好她。我晚上回去。”
挂了电话,季观澜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妙棠,他的小侄女。
他不能,也绝不会,让任何人碰她。
谁碰,谁死。
别墅里,陈最挂断电话,脸色凝重。
季妙棠正在试他弄来的新手机,抬头看见他的表情,心里一紧:“怎么了?”
陈最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澜哥说晚上回来,让咱们等着他吃饭。”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小侄女,下午别去花园了,就在屋里待着吧。外面……呃,有蚊子,挺多的。”
季妙棠看着他明显不自然的笑容,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