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从别墅里迎出来,不知道说了什么,女人笑了起来,笑声清脆。
两人一起进了屋。
季妙棠放下窗帘,心里有些好奇。
这是谁?季观澜的朋友吗?
她回到沙发上,重新拿起书,但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书上了。
楼下隐约传来谈话声和笑声,是陈最和那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熟络。
过了大约半小时,楼下安静下来。
季妙棠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她合上书,起身准备回房睡觉。
刚走到书房门口,门突然被推开了。
季观澜站在门口。
他已经换了身衣服,简单的黑色家居服,头发还湿着,像是刚洗过澡。看见她,他挑了挑眉:“还没睡?”
“正要睡。”季妙棠小声说。
季观澜点点头,侧身让她过去。
但当她走到他身边时,他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今天在餐厅,”他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低沉,“看见你朋友了?”
季妙棠身体一僵,点了点头。
“想她?”季观澜问,手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
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
“……有点。”季妙棠诚实地说。
季观澜沉默了几秒,然后松开手,转而揉了揉她的头发:“等事情处理完了,我带你去见她。现在不行,太危险。”
他的语气很温和,但季妙棠听出了其中的不容置疑。
“我明白。”她轻声说。
“乖。”季观澜满意了,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去睡吧,晚安。”
又是那种轻如羽毛的吻,一触即分。
但这一次,季妙棠感觉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他的嘴唇在她额头上停留的时间,似乎比上次长了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但她感觉到了。
“晚安,小叔叔。”她小声说,然后匆匆回了房间。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季妙棠抬手摸了摸额头。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滚烫的,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她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去浴室洗漱。
楼下客厅,陈最和那个红裙女人正坐在沙发上喝酒。
女人叫叶晚晴,是清迈叶家的大小姐,也是叶氏集团在泰北地区的负责人。
“所以,澜哥真不见我?”叶晚晴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红唇勾起一个妩媚的笑容,“我可是专程跑这一趟,诚意满满呢。”
陈最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澜哥说了,明天下午三点,清迈茶馆见。今晚不见客。”
“见外了不是?”叶晚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咱们什么交情,我还算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