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情归交情,规矩是规矩。”陈最耸耸肩,“澜哥的脾气你知道,他说不见,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见。”
叶晚晴“啧”了一声,不再纠缠这个话题。
她环顾四周,突然问:“对了,我听说澜哥最近身边多了个小姑娘,是他侄女?怎么,不让我见见?”
陈最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你从哪儿听说的?”
“清迈就这么大,有点风吹草动,谁不知道?”叶晚晴笑得意味深长,“听说漂亮得跟天仙似的,把澜哥迷得神魂颠倒,连坤沙的面子都不给了。”
“少胡说八道。”陈最沉下脸,“那是澜哥的亲侄女,他护着是应该的。至于坤沙,是那老东西先动的手,怪不得澜哥。”
“是是是,你说得对。”叶晚晴见好就收,不再试探。
她喝了口酒,转移话题:“说正经的,坤沙那边最近动作不小。我听说他从缅北调了一队人过来,都是刀口上舔血的亡命徒。澜哥这次,怕是惹上大麻烦了。”
陈最的脸色凝重起来:“消息可靠?”
“百分之八十。”叶晚晴放下酒杯,“我在坤沙身边有人。不过具体计划不清楚,只知道他要对澜哥重要的人下手。”
重要的人……
陈最心里一沉。
澜哥重要的人,除了小侄女,还能有谁?
“谢了,这份情我记着。”陈最郑重地说。
叶晚晴摆摆手:“客气什么,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了。再说了,我也不想看坤沙在清迈一家独大。他那生意太脏,我看着恶心。”
她站起身,拿起手包:“行了,我该走了。明天茶馆见,记得告诉澜哥,我可是带着诚意来的。”
“我送你。”陈最起身。
送走叶晚晴,陈最回到客厅,脸色凝重。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楼,敲响了季观澜的房门。
“进来。”
陈最推门进去。
季观澜正站在窗前,背对着他,手里拿着杯威士忌。
窗外是浓重的夜色,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
“澜哥,叶晚晴走了。”陈最说,“她带来个消息,坤沙从缅北调了人过来,可能要对你重要的人下手。”
季观澜转过身,表情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分明:“知道了。”
“要不要……加强安保?”陈最试探着问,“小侄女那边,要不要多派几个人?”
“已经安排好了。”季观澜走到沙发边坐下,仰头喝了口酒,“别墅周围二十四小时监控,暗哨加了三个。从明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出。”
“那你自己……”
“我没事。”季观澜打断他,语气平静,“坤沙的目标是妙棠,不是我。他以为动了妙棠,就能拿捏我。”
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他打错算盘了。”
陈最看着季观澜冰冷的侧脸,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这次的事情,怕是没法善了了。
“对了,”季观澜突然问,“叶晚晴还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说明天茶馆见,她带着诚意来。”陈最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她还问起小侄女,说想见见。”
季观澜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她怎么知道的?”
“她说清迈就这么大,有点风吹草动谁都知道。”陈最赶紧解释,“不过我警告她了,让她别乱打听。”
季观澜沉默了几秒,缓缓道:“叶晚晴这个女人,精明得很。她不会无缘无故提起妙棠。”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