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姿势,一边急促地喘息着平复情绪,一边继续有些笨拙带着点安抚意味地,在她的唇角、脸颊上不断落下细碎的轻吻。
至于他那双带着粗糙薄茧的大手,规规矩矩地锁在她的后腰处,任凭锦清凝怎么难受地扭动腰肢,他的手愣是没有往下滑动一寸去摸摸她泥泞的腿间,也没有向上去触碰那两团因为湿衣紧贴而愈发明显的柔软。
“别……别只是亲了……”锦清凝忍不住了。
她真的难受极了!
只能胡乱地在他怀里扭动着身子,用自己柔软的胸脯去蹭他坚硬的胸膛,隔着湿漉漉的布料,试图获取更多哪怕是一丁点摩擦带来的慰藉。
“无霜……”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软糯糯的,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羽毛,直勾勾地刷过无霜紧绷的心尖。
“帮我把湿衣服脱掉嘛……穿在身上好难受……粘在皮肤上……冰死了……”
她一边抽噎着,一边胡乱去扯自己腰间的系带。
无霜看着她眼角挂着泪珠、因为难受而显得格外娇艳可怜的模样,理智的防线在摇摇欲坠。
他下颌的肌肉绷得死紧,一根青筋在额角突突地跳动着。
那双纯黑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急于解带子的动作。
“好。”声音喑哑。
锦清凝得到了这句默许,几乎是急不可耐地将那件贴在身上、让她觉得碍事无比的水蓝色罗裙剥落,那件衣衫被随意地丢在了主墓室冰冷的青石板上。
现在,这场面变得更加淫荡了。
无霜依然穿着那件玄缎长袍,虽然长袍已经被瀑布的水打得湿透,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完美的体魄。
但至少衣着完好,将所有的危险与力量都包裹在黑暗之下,显得极度禁欲而沉稳。
而他怀中的锦清凝,全身上下已经被她脱得一丝不挂,洞穴里冷色的月光石照耀在她不着寸缕的娇躯上。
那对浑圆胸乳因为终于没有了衣物的束缚放肆挺立着,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尖早已亢奋硬挺。
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下是那曲线夸张饱满到惊人的臀部,在冷光的照射下白得有些晃眼,腿间隐约可见粉嫩的颜色和不断溢出的水光。
最要命的是,她就这么浑身赤裸着将自己赤诚的身体往衣着完好的无霜身上蹭,让娇嫩柔软的肌肤摩擦过粗糙湿冷的玄缎布料。
“啊……”
锦清凝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娇吟,那种冰凉粗糙的布料刮擦过敏感胸乳的触感,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背,但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还是不够。
“呜呜呜……无霜……摸摸我……”
她吧嗒吧嗒掉着眼泪,哭得好不可怜,鼻尖都红了。
她已经被情欲完全支配,不管不顾的抓起了无霜那只手背上青筋暴起的大手,将它硬生生地按在了自己那团柔软滚烫的胸乳上。
当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手终于复上那团柔软的瞬间,锦清凝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喟叹,整个人几乎要软倒在他怀里。
无霜的手背瞬间绷紧,掌心下那不可思议的柔软、那惊人的弹性和滚烫的温度,让他的呼吸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
他的手指像是有自己的独立意志一般,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微微收拢,五指陷入了那团绵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