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指腹和带着薄茧的掌心,隔着那层柔软的肉团,不可避免地、甚至是有些用力地擦过了顶端那两颗已经硬挺得发疼的奶尖。
“嗯啊……”锦清凝的身体一阵痉挛,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发骚才好,才能填补那可怕的空洞了。
“无霜……下面也揉一揉嘛”
她咬着被吻到红肿的下唇,用一种几乎要将人逼疯的软糯语调,颤抖着吐出了平时绝对羞于说出口的下流字眼。
她甚至主动拉着他另一只手的手腕,试图将他的手往下引,去触碰那个已经被他开发过、此刻正一开一合、不断吐着透明花液的肉缝。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砸在无霜的手背上。她仰着头,像一只祈食的幼猫,无助又放荡。
“还有舌头也要,”锦清凝努力踮起脚尖,伸出柔嫩的小舌舔着他紧抿的唇角,“我还要你亲亲我,给我舌头”
锦清凝被亲得双腿发软,所有的重量几乎都悬挂在无霜的身上,她只能死死揪住他湿透的玄缎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毫无章法地缠着无霜,口腔里的空气被一次次榨干,吸吮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粘腻水渍声。
津液顺着两人紧贴的嘴角滑落,在微弱的月光石冷光下,拉扯出一缕又一缕闪着银丝的细线。
在这个让人缺氧到大脑阵阵发晕的深吻中,无霜空出的一只手终于脱离了僵硬的束缚,顺着她盈盈一握的腰线缓缓下滑。
他的手掌不再安分地停留在她的后腰,那带着粗糙薄茧的宽大手掌顺着那光滑如丝的脊背一路往下,滑落到了那挺翘的臀部。
他手指猛地收拢,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惊人的柔软,掌心的热度几乎要将那里的肌肤烫出红印。
随着他揉捏的动作,他将她更加紧密、严丝合缝地贴向自己。
隔着冰冷湿透的玄缎布料,锦清凝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腹部那块紧绷的肌肉,以及更下方,那个不容忽视死死抵着她柔软小腹的火热硬物,正随着他的呼吸和两人的摩擦,不受控制地一下下跳动着。
“啊…无霜,好舒服。”她在接吻的间隙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像是一滩被彻底煮沸的春水,再也找不到一丝骨头的支撑,只能彻底软倒在他那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怀里。
无霜松开了她的唇,他的呼吸粗重,紧盯着她那双因为情欲而蒙上水雾的杏眼,声音沙哑得几乎辨认不出他原本的清冷音色:“凝儿,这是你求我的。”
说完,便猛地将她打横抱起。
锦清凝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无霜大步走到墓室中央那方原本插着沉渊剑的寒玉台前,将她轻轻放了上去。
寒玉台的表面冰冷刺骨,接触到那毫无寸缕的娇嫩肌肤时,锦清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这股冰冷非但没有浇灭她体内的邪火,反而因为极端的温差对比,让那股燥热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无霜单膝跪在了寒玉台前,他那件被瀑布潭水彻底湿透的墨色玄缎长袍,沉甸甸地、紧紧贴在他那布满肌肉的躯干上,完美地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脊背以及劲瘦有力的窄腰。
洞穴顶端的月光石散发着幽幽的冷光,将那处娇嫩照得纤毫毕现。
粉嫩的阴唇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翻卷着,上面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干净得像是一块无暇的美玉。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颗完全从包皮里凸出来的阴蒂。
它肿胀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红豆,红得发紫,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一突一突地跳动着,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淫水,欲落不落。
无霜的呼吸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