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液浸透了内裤,在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水渍,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
羽衣狐抓住花开院佛皈的另一只手,牵引着它按上那片湿漉漉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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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了吗?”她喘息着,金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全都是因为佛皈……”
隔着湿透的内裤,花开院佛皈能清晰感受到她阴户的形状——饱满、柔软、滚烫。
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紧紧闭合着,但中间那道缝隙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按上去,立刻陷进了一片温热的泥泞中,布料下的软肉敏感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爱液。
“啊……!”羽衣狐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她抓住他的手,强迫他的手指更用力地按压那片敏感地带,“对……就是那里……用力揉……嗯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九条狐尾也跟着痉挛般收紧。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腿心的温度越来越高,湿透的内裤几乎要被爱液浸透得滴出水来。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找到了那颗凸起的阴蒂,轻轻一按——
“呀啊——!”
羽衣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猛地绷直。
大量的爱液从腿心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在黑色过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她高潮了,仅仅是因为隔着内裤按压阴蒂。
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身体软成一滩春水,整个人瘫在花开院佛皈怀里剧烈喘息。
金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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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手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急切地探进他的裤子,重新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
“不够……这样还不够……”她喃喃着,挣扎着坐直身体,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性器隔着布料紧紧贴在一起——她湿透的内裤压在他坚硬的阴茎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细微起伏都像是在摩擦。
“想要……想要佛皈进来……进到妈妈身体最深处……”
她说着,伸手扯掉了自己湿透的内裤。
那片薄薄的布料被随意扔在一旁,露出完全裸露的阴户。
因为刚刚高潮过,两片阴唇肿胀得嫣红发亮,像熟透的花瓣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
爱液正从那个小洞里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会阴流下,在大腿内侧和榻榻米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羽衣狐抓住花开院佛皈的阴茎,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自己湿滑的入口。龟头抵上阴唇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喘息。
“哈啊……好大……”她低头看着那根几乎有她手腕粗的肉棒,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痴迷,“这样的……要全部吃进去……”
她缓缓沉下腰。
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陷入紧窄的穴口。
因为爱液充足,进入的过程异常顺畅,但那惊人的尺寸还是让羽衣狐疼得皱起了眉——她已经千年没有经历过性事,阴道紧窄得如同处女,此刻被这样一根巨物撑开,撕裂般的胀痛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疼……”她呜咽着,但下沉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但是……好舒服……佛皈的……全部进来了……”
一寸,两寸……粗壮的阴茎缓慢而坚定地撑开紧致的甬道,将每一寸褶皱都熨平。
花开院佛皈能清晰感受到她阴道内部的构造——紧得不可思议,湿滑温热的肉壁像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大量爱液被挤出的咕啾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