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龟头最终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羽衣狐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全部……吃进去了……”她瘫软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身体因为被完全填满而微微颤抖,“佛皈的……在妈妈身体最深处……”
停顿了几秒钟后,她开始缓缓摆动腰肢。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上下起伏,让阴茎在阴道里浅浅抽插。
但很快,欲望就战胜了疼痛,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
每一次下沉都让那根巨物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抬起又让柱身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混着爱液的白沫。
“啊……啊……佛皈……好深……”羽衣狐的呻吟越来越放荡,她双手搂住少年的脖子,身体像蛇一样在他怀里扭动,“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嗯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和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爱液搅动的水声、以及她毫无掩饰的浪叫。
九条狐尾疯狂地舞动着,其中几条缠绕上两人的身体,将他们的姿势固定得更紧密;另外几条则在榻榻米上拍打着,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花开院佛皈终于放弃了抵抗。
他搂住羽衣狐的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胯。
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粗壮的阴茎像打桩机般凿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碾过G点,挤开宫颈口的褶皱,几乎要钻进子宫里去。
“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羽衣狐尖叫起来,身体痉挛般剧烈颤抖。
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两人的腿间和榻榻米上。
她的阴道内部疯狂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那根阴茎,试图将它更深地吞进去。
花开院佛皈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阴茎整根钉进她身体最深处,然后开始剧烈射精。
浓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阴道,甚至冲开了宫颈口的防御,直接射进了子宫深处。
“啊……烫……好烫……”羽衣狐仰起头,脖颈拉出濒死天鹅般的弧度。
她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爆发,像岩浆般填满了每一个角落。
过多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黑色过膝袜上画出淫靡的白浊痕迹。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完时,两人都瘫软在榻榻米上,剧烈喘息着。
阴茎还插在阴道里,随着呼吸微微搏动,挤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
羽衣狐满足地趴在花开院佛皈胸口,脸颊贴着他汗湿的皮肤,九条狐尾温柔地包裹着两人,像是一个温暖的茧。
“你终于来了,我最爱的孩子啊……”
她重复着这句话,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满足,以及某种更深层的、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
望着眼前已经完全开启了“母爱变质模式”的羽衣狐,花开院佛皈不禁陷入了沉思。
他好像只是解除了安倍晴明的术式吧?也没给加上新的术式啊?
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