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又粗又长,粗得她一只手合不拢,长得好似她小臂,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微微上翘,马眼处渗着一滴透明的先走液。
“天哪……”她喃喃地说,声音发抖,“这么粗……”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马眼上那滴透明的液体。
又咸又腥的,带着一股浓烈的男人味。
这股味道像一把火,点燃了她身体里积压了六年的欲望。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六年没碰过男人的鸡巴了,她的嘴有些生疏。
舌头笨拙地在龟头上打转,牙齿不小心磕了一下,她连忙退出来,慌慌张张地道歉:“对不住……民妇……”
“慢慢来。”张艺的声音很平静,伸手抚着她的头发。
孟玉莲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重新含住龟头。
这一次她仔细多了——舌头沿着冠状沟慢慢舔,把那一圈褶皱舔得干干净净,舌尖挤进龟头下面的敏感区域,来回扫动。
她像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样,从马眼舔到冠状沟,从龟头顶端舔到根部的青筋,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的舌头沿着青筋一路往下舔,舔到根部,嘴唇碰了碰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大了嘴,把其中一颗含进嘴里,像含糖球一样用舌头裹着,轻轻吮吸。
卵蛋上全是男人特有的麝香味,浓烈的、腥臊的,这股气味灌进鼻子里,熏得她脑子发晕。
她不但不嫌弃,反而贪婪地深吸着——这股味道让她真切地感觉到,面前是一个活生生的男人,不是她夜夜幻想的影子,是真实的、滚烫的、喘着气的男人。
她吐出卵蛋,又含了一颗。
两颗都舔干净了,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然后她重新含住龟头,这一次她吞得更深了——龟头顶到喉咙口,她强忍着干呕的冲动,慢慢地把那根粗长的东西往喉咙里送。
喉咙裹住了龟头,她能感觉到它在嘴里跳动,滚烫滚烫的。
“唔……”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张艺的小腹上。
她开始上下吞吐,每一次都吞到最深,让龟头顶进喉咙,再慢慢退出来,舌头在退出的时候绕着冠状沟打转。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肉棒的根部套弄,另一只手揉着那两颗卵蛋,手指轻轻刮着卵蛋后面的会阴。
“好大……好硬……”她吐出肉棒,大口大口喘着气,口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公子的鸡巴……比民妇死了的男人……大了一倍不止……”
她说完又含了进去,像是饿了太久的人终于吃到了肉,恨不得把整根东西都吞进肚子里。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吮吸而凹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淫水从她腿间滴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张艺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再深一点。”
孟玉莲顺从地张大了嘴,让他把肉棒顶得更深。
龟头塞满了她的喉咙,她喘不过气来,眼泪都呛出来了,可她没退。
她憋着气,让那根东西在自己喉咙里跳动,感受着那种被塞满的、快要窒息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让她觉得这六年的空虚终于被填满了。
张艺按着她的头,腰身开始缓缓挺动。
肉棒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她的嗓子眼被磨得生疼,可她心甘情愿。
口水混着泪水往下淌,糊了一脸,头发散乱,模样狼狈,可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那是一个被渴望折磨了太久的人终于得到满足时的表情。
“要来了。”张艺的声音低了几分,腰身挺动的速度加快。
孟玉莲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她喉咙里剧烈跳动。
她知道他要射了,连忙把头埋得更低,让肉棒插得更深,嘴唇紧紧箍住根部,鼻尖埋在他浓密的毛发里,贪婪地吸着那股男人的腥臊味。
一股滚烫的浓精喷进她喉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