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得太多了,多得她来不及咽,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拼命地咽,喉咙一缩一缩的,把那股又咸又腥的热浆全吞进肚子里。
可张艺还在射,一股接一股,把她的嘴灌得满满的。
她闭上眼睛,专注地吞咽着,像是在喝什么琼浆玉液。
终于射完了。
孟玉莲慢慢地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
退的时候,舌头还恋恋不舍地舔着龟头,把残留在马眼上的精液也卷进嘴里。
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口水和白浆,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趴下去,伸出舌头,从龟头顶端开始舔。
她舔得极其认真。
舌尖沿着冠状沟慢慢绕了一圈,把藏在褶皱里的残留精液也刮了出来。
然后她把舌尖挤进龟头下面的凹槽——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来回扫动,连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龟头被她舔得干干净净,紫红发亮,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李子。
她还不满足,又低下头去舔肉棒的根部。
那里沾着她的口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白色泡沫,她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把它们卷起来,咽下去。
那两根卵蛋也被她重新含进嘴里,仔细嘬了一遍,确认上面没有一滴残留。
最后她捧起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连褶皱之间的缝隙都用舌尖钻进去清了一遍。
那股混合着精液和自己口水的腥臊味让她着迷——这是她这辈子闻到过的最好的味道。
不是香味,是这男人的味道,是活生生的、滚烫的男人的味道。
她守寡六年,家里连男人用的皂角都没有,她都快忘了这种味道是什么样的了。
如今这股味道灌进鼻子里,她浑身都在发抖,逼里又涌出了一大股淫水。
她吞了口口水,抬起头,看着张艺。
月光落在她脸上,她嘴边还挂着一点白色残痕,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的痕迹,可她在笑。
那笑容里有满足,有感激,有一种“我终于被填满了”的释然。
“公子……您射了好多。”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女人特有的柔媚,“民妇全吞下去了,一滴都没浪费。”
张艺伸手,擦掉她嘴角那点白痕。“吞得下?”
“吞得下。”她点头,眼睛亮亮的,“六年的分量,民妇都吞得下。”
张艺把她从跪姿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的手握住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用力揉捏了一下,指尖掐住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轻轻一拧。
“啊——”孟玉莲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
“会夹人,是吗?”张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你练的那个什么功夫。”
孟玉莲的脸腾地红了。“是……二字钳羊马。练了十几年了,是为了……”
“为了什么?”
“为了……为了让男人舒服。”她说完这句话,羞得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民妇以前的男人,最喜欢民妇用那里夹他。每次夹不到一刻钟他就射了,射完了瘫在床上,骂民妇是吸精的妖精。”
张艺笑了。“那让我见识见识。”
他抱起她,把她放在床上,翻身压了上去。
孟玉莲仰面躺着,腿被他分开,湿透的逼口完全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