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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步步走近,把她的手拉到我裤裆,按在那根隔着裤子已经硬到发烫、青筋暴起的肉棒上。
妈的手指像触电一样猛抖,却没立刻抽回。
她哭得肩膀直耸,泪水把紫色晚礼裙的胸口都打湿了:
“泽泽……妈妈的手……已经碰过你那么多次……妈妈真的不能再……妈妈是大人,是你妈……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妈妈求你……回房睡觉……妈妈以后再也不买这些衣服了……妈妈发誓……”
我低声恳求,声音发哑,却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望:“妈……就再帮一次……先用手……或者用腿……或者用嘴……或者……像昨晚那样用屁眼……我很快就射……爸睡得死死的,不会醒的……”
妈哭得几乎要跪下去。她拼命摇头,眼泪鼻涕一起流,声音断断续续:
“不行……泽泽……妈妈昨天已经被你插屁眼内射了……已经够脏了……妈妈的屁眼到现在还流着你的精液……妈妈一想到就想死……今天绝对不能再碰你了……妈妈……妈妈要崩溃了……”
我却把裤子拉链拉开,把那根18厘米粗硬滚烫的肉棒完全释放出来。
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晃荡。
妈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了一眼,呼吸瞬间乱成一团。
她赶紧死死闭上眼睛,哭喊着:
“泽泽……把它收回去……妈妈求你……妈妈的眼睛都脏了……”
我握着她的手,让她软软热热的手掌再次包裹住棒身。
妈哭得撕心裂肺,却还是本能地轻轻握紧。
动作比之前熟练,却也让她自责得几乎晕过去:
“……妈妈又碰到了……泽泽……妈妈是坏妈妈……妈妈对不起你爸……妈妈对不起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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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喘着气,低头在她耳边吹气:“妈……先用手套几下……像前几天那样……”
妈哭着闭眼,眼泪不停往下掉,却还是慢慢上下套弄起来。
掌心滚烫,拇指颤抖着刮过冠状沟。
动作极慢、极轻,像在安抚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紫色晚礼裙的低胸因为她手臂动作敞得更大,巨乳随着套弄轻轻颤动,乳头在绸缎下硬得凸起明显。
“妈……好舒服……再紧一点……对……就这样……”我低声夸她。
妈哭得几乎失声:“泽泽……妈妈的手……又在给儿子撸鸡巴了……妈妈……妈妈真的要死掉了……妈妈是下贱的妈妈……”
楼上主卧忽然传来爸翻身的动静,床吱呀一声。
妈吓得手猛地一紧,差点把我捏断。
她赶紧松开一点,压着哭声回了一句:“老公……我……我在试衣服……你继续睡……”
爸嘟囔了两句,又沉沉睡去。
妈松了口气,却哭得更凶。她回头看我,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声音带着浓浓的绝望:
“泽泽……你爸就在隔壁……妈妈的手还在给你撸……妈妈……妈妈真的不行了……我们停下……好不好……妈妈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