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抱住她的腰,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梳妆台上,肥美的紫色绸缎包裹的屁股对着我。
我慢慢掀起晚礼裙的高叉,露出紫色吊带黑丝包裹的大腿和那条已经湿透的纯白内裤。
我把肉棒贴到她大腿内侧,隔着黑丝轻轻摩擦:
“妈……用腿……再帮我磨几下……像前几天那样……”
妈的身体剧烈颤抖。
她死死咬住嘴唇,泪水把梳妆台打湿一大片:“不……泽泽……妈妈已经用腿帮过你那么多次……不能再……妈妈的腿已经脏了……妈妈求你……”
可她的双腿却因为恐惧并得更紧。
我趁机把肉棒塞进她并紧的大腿根,紫色吊带黑丝的极致滑腻加上她不断分泌的淫水,让棒身被两团柔软腿肉紧紧包裹。
我慢慢前后抽动,龟头每次顶到她内裤边缘,都感觉到里面骚屄在剧烈收缩。
“啊……泽泽……不要……妈妈的丝袜……要被你磨破了……”妈压抑着哭喊,高跟鞋踩得地板轻响,巨乳在低胸晚礼裙里前后甩动,乳浪把绸缎顶得一颤一颤。
我加快速度,龟头刮过湿透的内裤:“妈……你湿得这么厉害……你其实……也很想要,对不对?”
妈拼命摇头,哭得几乎喘不过气:“不!!妈妈不想要!!妈妈只是……只是帮你……妈妈是你的妈妈……不能再这样……泽泽……求求你……停下……妈妈真的要疯了……”
我忽然停下,把肉棒从她大腿间拔出,龟头对准她已经被前面几天玩得微微红肿的菊花:“妈……或者……再用屁眼……像昨晚那样……”
妈吓得全身猛地一缩,哭喊着往前扑:“不!!!屁眼已经够了!!!泽泽你饶了妈妈吧!!!妈妈的屁眼到现在还疼……还流着你的精液……妈妈不要再被插屁眼了!!!”
我却从梳妆台抽屉里拿出她平时用的润滑乳液,挤了一大团涂满自己的肉棒,又涂在她菊花周围。妈感觉到冰凉的触感,哭得撕心裂肺:
“泽泽……不要涂那里……妈妈求你……妈妈的屁眼真的受不了了……”
我轻轻顶上去,却没有真的插进去,只是让龟头抵在菊花口,慢慢磨。妈哭喊着:
“进……进去了……又进去了……泽泽……妈妈的屁眼……又被儿子顶住了……呜呜……妈妈完了……”
我只顶进去一点点龟头,就停住。让她适应。妈的菊花紧紧绞着龟头,热得发烫。她的哭声已经完全哑了:
“泽泽……好胀……妈妈的屁眼要裂开了……拔出去……妈妈求你……”
我却忽然拔出来,把肉棒移到她前面,隔着湿透的内裤,龟头轻轻顶在她肥嫩的阴唇上。
妈像被雷劈中,整个人僵住,哭声戛然而止,过了两秒才爆发出来,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崩溃和恐惧:
“不!!!!!!泽泽!!!那里不行!!!那是妈妈的骚屄!!!是给你爸的!!!妈妈绝对不能让儿子插进去!!!那才是真正出轨!!!妈妈死也不行!!!拔开!!!妈妈求求你!!!妈妈会死掉的!!!我们是母子啊!!!妈妈不能背叛你爸到这种地步!!!”
她哭得几乎要晕过去,身体剧烈挣扎,却被我死死抱住腰。
紫色晚礼裙被汗水完全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成熟身体的每一道淫靡曲线。
吊带黑丝大腿内侧已经湿成一片,淫水顺着吊带往下流。
我低声哄她,声音发抖:“妈……就插进去一点点……我戴套……戴上安全套……不算真正出轨……因为有套子隔着……不算把精液射进妈妈子宫……好不好……”
妈哭得撕心裂肺,拼命摇头:“戴套也不行!!!那是妈妈的骚屄!!!儿子不能插妈妈的骚屄!!!妈妈宁愿被你插一辈子屁眼也不想被插前面!!!泽泽……妈妈求你……妈妈给你跪下……妈妈给你舔一辈子……但前面绝对不行!!!”
我却从钱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安全套,撕开包装,当着她的面慢慢套在肉棒上。
透明的乳胶紧紧包裹住粗硬的棒身,龟头被套子勒得更紫。
妈看着这一幕,眼泪狂流,声音已经完全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