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喝多了酒,她昏睡到亥时才醒。睁眼时头痛欲裂,她摇晃起身,竟发现旁边躺了个男人!
“醒了?”那人剑眉星目,眼角含笑,“……可还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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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越愕然。
眼前陌生男人容貌俊朗,长发乌黑,身形健壮。
他的衣衫大喇喇敞开,脖子上几道清晰的抓痕甚是刺目。
而她头疼欲裂,下身酸胀无比,再低头一瞧凌乱衣衫,顿觉发生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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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意攀上她的脊背,她未能惊呼,只觉被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
她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皇宫内被人欺侮了!
男人却神色如常。见商越沉默半晌,他反倒伸手勾她。
“怎么,不认得我了?”指尖掠过她颈侧,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商大人果真贵人事忙。”
“大胆狂徒,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潜入皇宫!”商越汗毛倒竖,一拳挥向那人,厉声喝道,“你可知本官是谁!?来人!——”
她本想先声夺人,以震慑之势拉开距离;但此人竟不急不恼,反手攥住她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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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大人此言差矣。”他慢条斯理,“在下入宫,光明正大。若大人不信,尽可召宫门侍卫对质。”
他唇角轻勾,似笑非笑。说到“对质”二字时,他还压低声线贴到她耳边。
男人气息灼热,商越却只觉字字寒意。
他吃准了她不敢——宫中男女同处一室已是大忌,更何况此情此景如此荒唐。
若是被旁人瞧见,这宣文院司正的名声,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唉……”
想到这里,商越不禁悲从中来。
如今寒昭局势紧张,朝堂上暗流涌动,她能自保已属不易。在这节骨眼惹上好色狂徒,更是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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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她连他姓甚名谁、是何身份都未可知。她在明他在暗,她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