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商府,述川一推开门,云雁便急忙迎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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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爷,小姐如何了?”云雁见述川抱着商越,眼中焦急更甚,“大夫怎么说?小姐是何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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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再说。”
述川径直入内,云雁在门口左右张望一眼,见四下无人,连忙将大门掩上。
她紧跟在二人身后,语气急切:“姑爷,水已按你吩咐备好,我……”
话未说完,她忽而一怔。今日姑爷似有不同:往日行两步便要喘的人,此刻却将商越横抱在怀,脚下稳当,竟无半分虚浮。
述川将商越放在榻边,随即转身走回门前,语气平稳:“夫人劳累过度,一时晕厥,无甚大碍。你先去备些清淡吃食,其余我来。”
“姑——”
云雁话音未落,门已被他合上。
……
述川回头打开商越偎着的斗篷,只见里衣皆已浸湿。身子失了厚实毛皮的遮蔽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不由轻轻一颤。
“越儿可还受得住?我这就替你沐浴更衣。”
说着他解开斗篷,三两下除去她那黏腻不堪的里衣,将人稳稳抱至浴桶旁。商越不禁眉目含羞,声音也嗫嚅起来。
“……多谢夫君。”她就着述川的搀扶跨进浴桶,“你身子本就虚弱,莫要总用这般力气。越儿自己来便是……”
“我去取备用朝服。”
方才商越同他说,朝服因清晨跌的那跤染上脏污,她恐惹闲话,便先收在宣文院了。
她说这话时心怦怦跳——唯有她自己清楚,那朝服究竟是因何而脏。
所幸述川并未起疑,只满眼关切地轻拍她的肩,说他来处理。
“……方才在车里未曾细看,这披风手感轻盈,里子却甚厚实。”他折返回来,拾起地上她褪下的斗篷,置于掌中细细端详,“夫人何时添了件狐裘小袄?昨日出门时还不曾见。”
“哦……清弦那孩子给的,说是做大了不合身,便强塞给我。”商越未敢抬头,身子又往水中沉了些,“我正巧要出宫去医馆,便顺手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