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骨不错。
话音未落,人已走远,只余一缕幽冷的剑意,久久不散。
琅翎望着她那背影,眸中紫光,一闪而逝。
剑修。金。
他记下了。
这一日,琅翎在演法峰,修习到日落,方才回了星轮峰。
用罢晚饭,他正欲歇息,忽听得回廊那头,上官云曦的洞府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短促而轻,如猫儿叫春,又似梦呓,若非他耳目清明,绝难察觉。
琅翎心中一动,悄声走到上官云曦洞府门前,低声道:师尊,你可是身子不适?
洞府内,沉默了片刻,才传来上官云曦的声音,那声音,微微发颤,似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没……没事。你……你回去歇着吧。
师尊的声音,听着可不像没事。琅翎道,可是那足疾,又犯了?
洞府内,又是良久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那门,才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上官云曦立于门后,面色潮红,额角沁着细汗,那双腿,不自觉地,微微绞着。
她别过脸去,声音细若蚊蚋:
你……你进来,替为师……再揉揉。
琅翎应了一声,侧身进了洞府。
那洞府内,点着一盏昏黄的灯。
上官云曦坐在床沿,褪了外袍,只着一件素白里衣。
她那两条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长美腿,正并拢着,从里衣下摆伸出,白晃晃地,搭在床边。
师尊,且把鞋袜脱了。琅翎在她面前蹲下,仰起脸,笑得温驯。
上官云曦咬着唇,犹豫了一瞬,终是缓缓地,褪下了足上的软履,又将那雪白的罗袜,一并褪了下来。
那一双玉足,便赤条条地,暴露在了琅翎眼前。
饶是琅翎早已见过多次,此刻,却仍是被这双足,勾得呼吸一滞。
那足,生得极美。
足背白皙,如凝脂;足弓弯弯,如半月;十根脚趾,如十粒圆润的珍珠,此刻因那难耐的足痒,正不自在地,微微蜷着,又缓缓舒开。
那足心,因白日里被那足欲折磨,已泛起一层病态的、情欲的红,被那昏黄的灯光一照,竟透出一种勾魂摄魄的淫靡。
师尊这脚,又痒了?琅翎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一只玉足。
他的指尖,方一触到那足底,上官云曦便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轻吟。
嗯……她咬着唇,别过头去,那声音,抖得厉害,痒……好痒……
琅翎不再多言。他低下头,将她的玉足,搁在自己膝上,双手合拢,自她的足跟起,缓缓地、用力地,揉了起来。
唔……上官云曦只觉,那双滚烫的手,贴着她发痒的足底,一下一下地揉着。
那痒意,竟被这揉捏,稍稍压了下去。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更深的、酥麻入骨的快意,自她足底,顺着小腿,一路窜到了她的小腹。
师尊,可舒坦些了?琅翎一边揉,一边问。
他的拇指,打着旋儿,按着她那凹陷的足心,又滑过她的足弓,最后,一根根地,捏起了她那十根珍珠般的脚趾。
嗯……舒、舒坦……上官云曦的声音,软得不像话。
她仰起头,那双眼,已蒙上了一层水汽,眼尾泛红,那丰润的唇,微微张着,吐出一口口滚烫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