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翎的手,越揉越深,越揉越重。那掌心滚烫,贴着她的足,似要将那难耐的痒意,连同那酥麻的快意,一并揉进她的骨子里去。
啊……哈……上官云曦的呼吸,愈发急促。
她那两条长腿,已不受控制地,绞了又绞。
那双腿之间,竟隐隐地,渗出几分湿意来,将那素白的里衣下摆,都沾湿了一小片。
她只觉,光是这样被揉着,便已快活得要命。可那足底的痒,却像是永远也揉不尽似的,一波刚平,一波又起,愈揉,愈痒,愈痒,愈想要。
徒儿……她喘着气,声音里已带上了一丝哀求,不够……还是……还是痒……
琅翎抬起头,望着她那副情动难耐的模样,眸色一暗。
师尊,光是用手,怕是揉不尽了。他低声道,声音里,透着一丝暧昧的、蛊惑人心的哑,翎儿,换一种法子,替师尊解这痒,可好?
上官云曦浑浑噩噩地,只觉这少年的声音,如魔咒般,钻入她的耳朵。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琅翎便俯下身去,捧起她那只玉足,将嘴唇,缓缓地,凑到了她的足心。
他伸出舌头,极轻极轻地,舔了一下。
咿——!上官云曦浑身剧颤,如遭电击,那玉足,猛地一缩。
可琅翎却死死地握着她的足踝,不让她抽离。他的舌头,如一条灵活的蛇,自她的足心,缓缓地、细细地,舔了上去。
呲溜……呲溜……
那舌头,舔过她发痒的足心,竟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到极点的快感,将那折磨了她多日的足痒,一寸寸地,压了下去。
上官云曦只觉,自己的魂,都要被这一舔,给舔飞了。
啊……啊……她仰起头,那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喉间溢出,不要……那里……不要舔……啊……
可她的脚,却诚实地,朝琅翎的嘴,凑了过去。
琅翎愈发卖力。
他含住她一根脚趾,用牙齿,轻轻地、一点点地啃咬,又用舌头,细细地,吮吸着。
那口水,糊满了她的足背,顺着她的趾缝,缓缓淌下。
他一路向上,舔过她的足弓,舔过她的足踝,最后,又回到她的足心,用力地,吸吮起来。
呲溜——呲溜——
那水声,淫靡而响亮,在这幽静的洞府里,一声声地,敲在上官云曦的心上。
齁……齁……她的眼白,已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去。
那丰润的唇,大大地张着,一条香舌,无意识地,吐了出来,挂着一串晶亮的涎水。
她只觉,那足底的痒,正被那舌头,一点点地舔走,可那快感,却如决堤的洪水,轰然涌来,直要将她整个人,都淹没进去。
徒儿……徒儿的舌头……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师尊的脚……被徒儿舔得……好舒服……
琅翎闻言,愈发地,卖力舔弄。
他的舌头,钻进她的趾缝,又含住她整个足背,用力地吮吸,仿佛要将她那难耐的足痒,连着她的魂魄,一并吸出来。
咕啾……咕啾……
上官云曦再也承受不住。
她猛地仰起头,浑身剧颤,那两条长腿,绷得笔直,十根脚趾,蜷缩到了极致。
那双腿之间,一股滚烫的淫水,噗嗤一声,喷涌而出,将那素白的里衣下摆,浇了个透湿。
咿——!去了……去了——!她仰天长吟,那眼白,翻到了极致,整个身子,都在这灭顶的快感中,剧烈地抽搐起来。
过了好半晌,她才软软地瘫倒在床上,浑身,已被香汗浸透。
而她那足底的痒,也终于,在这一刻,尽数消退了。
琅翎抬起头,望着她那副失神的模样,唇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