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手已顺着她的腿,探入了她的裙底。
啊——!她如遭电击,身子猛地一挺。
那人的手指,已按上了她那最隐秘的所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两片肥厚的肉唇湿得发亮,淫水顺着那人的指缝,一股股地往外冒。
咕啾……咕啾……
那人的手指插进了她那湿淋淋的骚穴里,缓缓抽插起来。那水声淫靡,一声声地,敲在她心上。
师尊,你这骚穴,馋得流了这么多水。那人低笑,是不是早就等着徒儿来肏你了?
不……不是……啊……她哭着摇头,那眼泪糊了满脸,可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随着那人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扭动起来,那肥美的骚穴,也贪婪地绞着那人的手指,似要将他吞得更深。
那人不再多言。他抽出手指,扶着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抵在她那湿滑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
齁——!!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媚的淫叫。那根肉棒整根没入,直捣花心,将她的骚穴,撑得满满当当。
那人的抽插,一下重似一下。
那粗硬的肉棒,狠狠地捣进她的骚穴最深处,撞在她那软嫩的子宫口上,撞得她花枝乱颤,淫水四溅。
她那两条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长美腿被那人架在肩上,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晃荡着。
那对肥美的奶子,在里衣下疯狂乱颤,两颗乳头早已硬得挺起,顶着那薄薄的衣料,磨得她又痛又爽。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响,混着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了整座莲台。
齁……好深……顶到花心了……她翻着白眼,那香舌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挂着一串晶亮的涎水,徒儿的鸡巴……好大……把师父的骚穴……肏穿了……
师尊,叫大声点。那人喘着粗气,愈发卖力,徒儿爱听师尊的浪叫。
啊……啊……肏死师父了……师父是徒儿的骚母狗……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那腰肢疯狂地往上拱,迎接着那人的每一次贯穿,师父的骚穴……就是给徒儿肏的……
她的眼白越翻越高;她的涎水越流越多。
那副清冷仙子的脸,此刻彻底崩坏,化作了一张淫乱到极点的阿黑颜,嘴角咧着痴痴的笑,口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
要去了……师父要去了——!她猛地弓起身子,那骚穴剧烈痉挛,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了那人满腹。
而那人,却在她高潮的当口,猛地一挺,将那肉棒狠狠顶进了她最深处——
射了——!师尊,接着徒儿的精液——!
一股滚烫的浓精,如火山喷发,尽数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齁咕——!!她浑身剧颤,那眼白翻到了极致,整个身子都在这灭顶的快感中剧烈地抽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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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
上官云曦猛地睁开双眼。
入目,是客栈的天花板,和窗外漏进来的清冷月光。
她大口喘息着,一颗心怦怦狂跳。
浑身上下已被冷汗浸透;而那双股之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连身下的被褥都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那双腿更是酸软得厉害,足心处还残留着一阵若有若无的、被舔舐过的酥麻。
她,又做了那样的梦。
而且这一次,梦里的那个人清清楚楚地唤了她一声师尊,还用那根滚烫的肉棒,把她……
是琅翎。
上官云曦只觉一股热气直冲脸颊,烧得她整个人都滚烫起来。
不知廉耻……我怎的这般不知廉耻……她死死咬着下唇,那眼泪止不住地滚落,不过是白日里,被那徒儿揉了几下脚……夜里,竟就梦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