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整张脸埋进被子里,浑身发抖。
那被子被她死死攥着,指节泛白。
那满心的羞耻,与双腿之间未褪的湿意,在黑暗里,一点一点地,蚕食着她。
窗下,那少年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似乎睡得正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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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夜之后,上官云曦便不大敢正眼看琅翎了。
白日里,她御云赶路,总是不自觉地与那少年保持着距离。
可她那双眼,却总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瞟。
每瞟一眼,便想起那夜荒唐的梦,想起梦里那根滚烫的肉棒,脸便又红了起来。
然而更让她心慌的,是另一件事。
她那双脚,自那日起,便愈发地发起痒来。
白日里,那痒尚能忍住。
她御云赶路时,便不动声色地,将那只脚在云帕上轻轻蹭着,借着赶路的由头,压一压足心那股钻心的痒。
可那痒却如影随形,总在她最不经意时,猛地窜起,扰得她心神不宁。
可一入了夜,那痒,便再也压不住了。
这一夜,两人错过了宿头,只得在一座破庙里歇脚。琅翎在庙门口生了一堆火,火光跳动,将庙里庙外映得忽明忽暗。
上官云曦躺在稻草铺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她只觉得,那双脚的足心,像是被万千只蚂蚁同时啃噬一般,痒得钻心,痒得发狂。
那痒意自足底起,顺着小腿一路窜到大腿,又窜到了她那最隐秘的所在,搅得她浑身燥热难当,那腿间更是不知不觉地,又湿了一片。
她坐起身,褪了鞋袜,借火光看向自己那双腿。
那腿,还是那双腿。一百二十公分,修长白皙。可此刻,那足心处却透着一股灼人的燥热,被火光一照,竟泛着一种病态的、情欲的红。
她用手去挠,去抠,可那痒却像是生在骨头缝里,越挠越痒,越痒越挠。
她将那玉足在稻草上翻来覆去地磨蹭,又用指尖死死地按着足心的穴位,想要将那痒意压下去。
嗯……哈……她咬着唇,那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逸出,怎么……怎么这么痒……
那痒,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只觉得,光是用手挠,已经不够了。她鬼使神差地,将那只脚抬了起来,凑到了自己面前。
她伸出舌头,竟对着自己的足心,舔了一下。
啊……那一舔,竟带来了一阵奇异的、酥麻的快感,将那难耐的痒意,稍稍压了下去。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愈发卖力地舔着自己的足心,又吮吸着自己的脚趾。
那模样荒唐至极——一个清冷高洁的仙子,竟在破庙里,抱着自己的脚,如饥似渴地舔着,那口水糊满了整个足背。
可那快感,终究是杯水车薪。那痒意很快便卷土重来,且比方才还要凶猛三分。
上官云曦瘫倒在稻草上,浑身颤抖,眼中已蓄满了泪。
她怕惊动庙门口的少年,只得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将那一声声难耐的呻吟都吞回了喉咙里。
那手背,都被咬出了一圈深深的牙印。
她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了。
她只知道,这白天还能忍住的瘙痒,到了夜里,已然再也无法忍耐。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这足欲一旦种下,便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