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渡气之时,那昏迷中的云曦,却渐渐地,起了反应。
那本源欲火,至阳至热,乃天下至淫至霸之物。
它一入云曦的身体,便勾动了她灵台深处,那被冰封三百年的色欲,与那粒早已生根的欲种,里应外合。
云曦苍白的脸上,竟缓缓地,浮起了两团异样的酡红。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那丰润的唇,无意识地,吮住了琅翎的舌,如婴孩吮乳般,饥渴地,吸了起来。
唔……
她含混地,呻吟着,那舌,竟主动地,缠了上来,与琅翎的舌,绞在一处。
琅翎浑身一震。
他渡气的手,僵在了半空。
这哪还是什么渡气。
这分明,是一个女人,在最原始的本能驱使下,向一个男人,索求。
云曦的身子,在榻上,不安地扭动起来。
她那双长腿,无意识地,绞紧了,又缓缓分开。
那两条腿之间,那本就被淫水浸湿过的地方,此刻,更是泛滥成灾。
一股滚烫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地,淌了下来。
嗯……热……好热……
她梦呓般地,呻吟着,那双手,竟抬了起来,胡乱地,扯着自己的衣襟。
那素白的法袍,被她扯得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两团高高耸起的、随着她呼吸剧烈起伏的酥乳。
那乳尖两点,早已硬得挺起,如两颗熟透的肉珠,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琅翎望着这一幕,瞳孔,骤然一缩。
他猛地直起身,硬生生地,斩断了那渡气。
够了。
他哑声道,一把扯过锦被,盖住了云曦那衣衫不整的身子。
你已经……没事了。
他说这话时,气息不稳,声音沙哑得厉害。不知是因那渡气耗损了元气,还是因别的什么。
而榻上的云曦,在那锦被下,仍不安地,扭动着,那断断续续的、又媚又骚的呻吟,如猫儿叫春般,一声声地,敲在琅翎的心尖上。
他死死地,握紧了拳头,逼自己,转过了身去。
……别急。他低声道,也不知是对她,还是对自己,还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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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曦醒过来时,已是第三日。
她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床帐。
浑身的伤,竟已好了七成,那盘踞多日的太玄剑气,也被压了下去。
丹田里,更是多了一股温热的、陌生的力量,如一团暖火,护着她的心脉。
她怔怔地,坐起身,四下一看。
琅翎就守在她榻边,脸色苍白,眼底乌青,显是数日未曾合眼。见她醒了,他忙凑上前,声音里满是惊喜与后怕:
师尊!你醒了!
云曦望着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她只记得,那夜,三个魔修来袭,她拼死抵挡,最后……她好像,为这少年,挡下了一掌。
之后的事,她便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