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些了么?琅翎问。
嗯……云曦半阖着眼,声音软得不像话,你……你这手法,倒是……
她没说完。
一股极度的疲惫,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她脑袋一歪,竟就这般,枕着琅翎的手,沉沉睡了过去。
琅翎看着她。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她脸上。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此刻卸去了所有的戒备与端庄,只余下一片安恬。
她的呼吸,绵长而轻,如一只终于寻到了巢的鸟。
琅翎看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并指,点在眉心。
一粒豌豆大小的、七色流转的光点,自他眉心缓缓逸出,悬于他掌心上方三寸处,如梦似幻。
欲种,成了。
仙子。他极轻极轻地,唤了一声,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入睡。
你且睡。
他屈指一弹。
那欲种,便如一颗无痕的流星,悄无声息地,没入了云曦的眉心。
只见她浑身,极轻地,颤了一下。
那紧蹙的眉头骤然松开,随即又微微蹙起,似有什么活物,钻进了她灵台最深处,正与她封存多年的、那两团火,无声地,握了握手。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面颊上,浮起两团极淡的酡红。那丰润的唇,无意识地,逸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呓语:
……热……
琅翎替她掖好被角,退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他背倚着廊柱,望着天边那轮将满未满的月,唇角,缓缓勾了起来。
第二重了。
他低声道,像是对这满院的夜色,又像是对自己。
往后的路,还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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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上官云曦做起了梦。
她梦见自己,又回到了衍天宗的云端莲台,宝相庄严,受万千弟子朝拜。
可不知为何,今日的莲台,竟生出了无数滚烫的藤蔓,顺着她的足踝、小腿,一路攀爬而上。
那藤蔓所过之处,泛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想去挣,却惊觉浑身绵软,半分力气也使不出。
藤蔓愈缠愈紧,愈抚愈深,钻入她的衣襟,攀上她的胸口。那两点,被什么东西,狠狠一夹,一碾。
啊……
一声压抑的、陌生的呻吟,从她唇间逸了出来。
藤蔓不依不饶,缠着她的腰,将她的双腿,缓缓分开。
她只觉身下一凉,随即,有什么滚烫粗硬之物,隔着薄薄的衣料,狠狠一顶——
啊——!
上官云曦猛地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