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是正屋的天花板,和窗外漏进来的清冷月光。
她大口喘息着,一颗心怦怦狂跳。浑身上下,已被冷汗浸透。而那双股之间,更是传来一阵黏腻温热的异样——那地方,湿得不像话。
她,又做了那样荒唐的梦。
心魔……她颤声低语,定是心魔……
她强自镇定,运起清她强自镇定,运起清心诀。
心如止水,月照寒潭……万般杂念,皆是虚幻……
那三百余年的水月观心诀,本是她的立身之本。
可今夜,那心诀竟似失了灵。
她越是默诵,心越乱;越是想要静,那双腿之间,便越是一阵一阵地,涌起那梦里的余韵。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
亵裤,已经透了。
那一小片湿痕,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无声地,嘲笑着她。
怎么会……她喃喃,声音发颤,不过是……不过是伤势乱了心神罢了……
对。是伤势。是那太玄剑气。是剑伤未愈,气血逆行,才勾起了这些不堪的杂念。
上官云曦这样安慰着自己,却不敢再想下去。
她怕再想,便要想出那个答案来。
那个,她死也不肯承认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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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厢房。
琅翎盘坐在板床上,眼睫低垂,唇角挂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眉心那粒欲种,此刻正与他心神相连。透过那欲种,他能清楚地看见,隔壁正屋里,那个清冷仙子的灵台,正翻涌着怎样一片情潮。
那被冰封百年的色欲,今夜,第一次,被撬开了一道缝。
一丝暗红色的欲气,自那裂缝中,无声地,逸了出来,与那粒潜伏的欲种,缠绕、共生。
种,已经活了。琅翎心道。
欲种入体,非一日之功。
它要生根,要发芽,要与宿主的神魂,慢慢长成一体。
到那时,她便再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欲望,哪些是别人种下的蛊。
她会以为,是她自己,一步一步,走向那深渊的。
琅翎缓缓睁开眼。
天边,已泛起了一线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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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云曦起得极早。
她似乎刻意避着琅翎,天未亮便去了院中,打坐疗伤。可打坐不到半炷香,那剑气又发作起来,她闷哼一声,身子一歪,险些栽倒。
琅翎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稳稳地,扶住了她。
仙子。他低声道,语气关切,你脸色不好。昨夜,没歇好吧?
云曦浑身一僵。
她猛地想起昨夜那个梦,想起梦里那滚烫的藤蔓,想起自己惊醒时,那湿透了的亵裤。
如今,这个在她梦里作乱……不,是救了她、又夜夜为她推拿的少年,正扶着她的胳膊,那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冰凉的肌肤。
她的脸,腾地,红了。
没……没事。她别过脸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慌乱,你……你先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