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歌把脚收回来一只,翘起脚趾,脚心对着他,足弓拉出一道柔美的弧线。
她从脚踝到脚趾的线条流畅而细嫩,脚底是粉白色,边缘沾了一点点凉亭地上蹭到的灰。
她动了动脚趾,五个趾头一开一合。
赵六的呼吸变重了,鼻腔里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
他裤裆里那根肉棍硬邦邦地顶起来,布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鼓包。
他想用手去挡一下,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挡也没用,她肯定已经看见了。
沈泠歌确实看见了。她的目光从他脸上往下滑了那么一小截,在他裤裆那处停了一瞬,然后回到他脸上,嘴角弯得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
赵师兄,她轻声说,你身上是不是揣了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赵六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整张脸红透了。
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没发出声音。
沈泠歌没等他回答,脚伸过去,足尖点在他膝盖上。
她的脚趾头隔着裤料按了一下他的膝盖骨,力气很轻,但赵六整个人定住了,后背绷得紧紧的。
不会是偷了分堂的东西吧,沈泠歌歪着头,语气像是真的在担心,要是让我爹知道了,他肯定要生气的。
她说着,脚趾顺着他的膝盖往上滑了一小段,停在他大腿中段。
她的脚趾头又软又凉,隔着薄薄的裤料贴在他大腿上,赵六的呼吸猛地顿住,腰往前挺了一下,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顶在裤裆布料上。
沈泠歌把脚收回来了。
她收回得很突然,脚尖离开他大腿的那一刻,赵六整个人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他往前跪了半步,膝盖在地面上蹭了一下。
但沈泠歌已经站起来了。
她光着脚踩在石砖上,低头看了他一眼——他跪在那里,仰着头看她,眼角湿漉漉的,嘴唇张着一点,胸口起伏得厉害,裤裆上那一团鼓包在薄裤料里绷得紧紧的,顶端那里有一小滩深色的湿痕。
沈泠歌笑了一下,转身,踩着一地牵牛花影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说:对了,琴案在西屋,你擦完就回来吧,不用急着还抹布。
她出了凉亭,踩着后院碎石子路往回走。
风吹起来,月白色的裙摆贴在她大腿后面,勾勒出两瓣圆润的臀线。
她没回头,但她知道赵六还跪在那儿,跪了很长时间。
因为她走到回廊拐角的时候,听见凉亭那边传来一声压抑得极低极闷的喘气声。
沈泠歌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
她坐在床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丫子——脚趾上沾了一点点灰,是刚才在凉亭地上踩到的。
她用脚背互相蹭了蹭,蹭掉灰,然后就靠回枕头上,拿起放在床头的那根青竹箫,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赵六算什么,她见过的东西,他连门都还没摸到呢。
她把箫举到嘴边,吹了几个散乱的音,调子没成,又放下了。
眼睛望着窗外飞过的一只海鸟,心思飘得远了。
她想起爹前天提了一嘴,说漱玉轩那边这几天可能要派人过来送东西。
也不知道来的是谁。
她又把箫举起来,这回吹了一支完整的曲子。调子拖得很慢,尾音拉得很长,一曲吹完,她把箫搁在枕头上,翻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