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翻了个身,觉得再待两天也行。
第三天中午她又在后山找到他,他正蹲在药田边上翻土,袖子挽到肘弯,手臂上沾了泥。
她走过去蹲在他旁边,没有开口,蹲了一会儿。
迟霜把锄头放下,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账对完了?
对完了。
那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
迟霜嗯了一声。
他没有说那你今晚来不来或者保重之类的话,只是把锄头重新拿起来,继续松那一片土。
过了几个呼吸,他开口了:明天回洗弦渡的船,跟我回百草堂总堂的船是同一条,顺路送送你。
沈泠歌蹲在田埂上,手指拨了一根草茎,绕在指节上又解开:那条船……坐得下两个人?
船舱不大,迟霜说,你要是嫌挤,可以坐甲板上。
沈泠歌没有接话,把草茎绕在手指上打了个结,又解开。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泥:那行,明天码头见。她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对了,那个林青棠。你如果找到她了,告诉我一声。
为什么?
不为什么。沈泠歌说,我就是想看看合欢宗的逃跑弟子长什么样。说完继续走了。
背后没有传来琴声,也没人叫住她。
她走回客房,坐在床沿上,把箫抽出来吹了两个音,又放回去了。
窗外暮色漫过百草堂的田埂和屋檐,把田埂和屋檐都染成暖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指甲缝里干干净净的,没有草汁也没有泥。
当晚沈泠歌又想起迟霜那句话——床板晃了大半个时辰,我路过你院子的时候听到了。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又拽下来。
她坐起来,靠在床头,两条腿曲着,手搭在膝盖上。
夜色很安静,窗外的虫鸣一声长一声短。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月光里泛着白,指甲修剪得齐整圆润。
她的手指顺着自己大腿外侧滑上去,指尖隔着薄薄的寝衣布料划过皮肤,一路留下痒。
她想起赵六的肉棒夹在她大腿缝里的感觉。
硬邦邦的,烫的,冠头滑过腿根嫩肉时带出的那一阵摩擦感,粗粝的、湿漉漉的。
那时她嘴里说着不许抬头,身体却记得比嘴更清楚。
她记得肉棒在腿缝里进出的节奏和力度,一下一下擦过腿间最敏感的地方,每擦过一下,酥麻就顺着脊椎往上爬。
沈泠歌把手伸进寝衣里,手指先覆上自己的胸口。
薄薄的寝衣底下,乳尖已经硬了,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两粒小小的凸起顶在掌心里。
她隔着布料捏住一边乳尖,揉了一下,一阵刺痒从胸口窜下去,窜到小腹,窜到腿间。
她又捏了一下,力气比刚才大了一点,那阵痒变成了一点痛,又酥又麻,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