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霜俯下身,手指捏住苏锦瑶的下巴抬起来,迫使她仰起脸。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沈挽霜呼出的气息带着冷意拂在苏锦瑶脸上。
苏锦瑶的眼眶已经泛红,但咬着牙不肯掉泪,瞳孔里映着沈挽霜幽暗的面容。
『不说也行。』沈挽霜松开手,直起身,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合欢宗有的是让人开口的法子。蚀心术,你听过没有?』
苏锦瑶瞳孔骤缩。
蚀心术——合欢宗秘传逼供之术,专针对女子身体。
以灵力刺激周身敏感穴位,将快感与痛感同时放大数倍,交替施为,令人神志溃散。
受过此术的人没有一个能撑过半个时辰不开口的。
据说事后浑身经脉酥软,至少卧床三日才能下地。
苏锦瑶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但还是没说话。
沈挽霜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是赞许还是嘲讽的神色,随即转身走向石壁旁的架子,从上面取下一只白玉小瓶和一个巴掌大的玉匣,搁在手边的一张矮几上。
『先盘坐,运功。』沈挽霜回到她面前,语气恢复了命令式的冷淡,『我探你经脉,别挣扎。』
苏锦瑶艰难地从跪姿改为盘坐,双腿交叠在冰冷的石地上。
没了修为护体,石地的寒气毫不留情地往腿里钻,她的脚趾很快冻得发白。
她闭上眼试图运转功法,但丹田被封,灵力根本调动不起来,只能勉强以残存的感知配合沈挽霜的探查。
沈挽霜在她身后坐下,双掌贴上她的后背。
一股精纯的灵力从掌心透入,沿着经脉游走。
沈挽霜的灵力极精细,像丝线一样穿入每一条经脉络脉,所过之处苏锦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探查的结果让沈挽霜眉头越皱越紧。
苏锦瑶的十二正经还算通畅,但丹田气海处淤滞严重,像是有什么东西长期压制着灵力运转,不让它按功法路线行走。
更关键的是,她的任脉冲脉交汇处有一层薄薄的阻滞——这不是伤损造成的,而是人为的、反复的、持续性的压制。
简单说,就是有人每天晚上在她运功时强行打断,日积月累,气机自然淤堵。
沈挽霜收回灵力,声音冷了下来:『丹田淤滞,任脉冲脉交汇受阻,这是长期被外力压制修为所致。不是你资质差,是有人不让你练。谁?』
苏锦瑶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又垂下头:『弟子不知道长老在说什么……』
『不知道。』沈挽霜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调平平的,站起身绕到苏锦瑶正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好。那就用身子来问。』
她蹲下身,手指搭上苏锦瑶的衣领。
苏锦瑶猛地抬头,眼中终于有了慌乱:『长老——』
『别动。』一个字,不带任何感情。
苏锦瑶的嘴唇张了张,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沈挽霜的手指不急不缓地解开她道袍的系带,银灰绦带松开,月白道袍的前襟敞了。
里面只着一件薄薄的亵衣,系带松松垮垮地挂着,遮不住多少东西。
沈挽霜将道袍从她肩头褪下,顺着胳膊拉到肘弯,又从手腕处完全抽掉,搁在一旁。
道袍下的身体比看上去还要纤细。
锁骨细细地凸出来,肩膀窄而薄,两条手臂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手背上淡青的静脉。
亵衣松松地挂在身上,胸前两团小巧的乳房撑起一点弧度,不大,刚好能被男人一手握住的规模。
沈挽霜解开亵衣系带,布料滑落。
苏锦瑶的乳房完全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