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扇在崔元朗的脸上。 崔元朗坐在主位上,手里捏著一封刚送来的急报,额角青筋跳了两下。 灵武县令低著头,声音发颤:“回使君……昨夜起,南门一路不断有人过境,都是拖家带口的灾民。” “问起来,都说温池粮价跌到三十五文一斗,还有工可做,每日管两顿饭,还能领五文钱。” 崔元朗猛地站起,將手中纸张狠狠摔在地上:“荒唐!三十五文?他们拿命填出来的粮?还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他几步走到窗前,望著城南粮仓方向。 那里原本堆满了崔家捐出的新米,整整三千石,是他亲自督办、敲锣打鼓送进县城的义举。 他还写了奏本呈给太子,说温池政令暴虐、百姓离心,唯灵武尚存仁政,愿代朝廷收容流民十万,以安北境民心。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