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的手臂绕在她腰上,时不时往下落一落,稳稳托住她。
他们说着日本巡演的最后几站,晴讲某个夜场返场三次、晟在台上差点弦断的段子,笑得很真实。
陆铭看着,心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
两个人,在世界面前是搭档,关上门才是自己人。
能做回自己的时间那么短——但他们看起来一点也不委屈,只是非常珍惜。
陆铭悄悄看了一眼母亲。她也在看他们,眼角有点亮。
晚饭是陆铭和母亲一起做的,外婆家的土豆疙瘩,配酱焖茄子和清炒豆角。
四个月巡演下来,晴和晟对着一盘家常菜的反应,比在任何高档餐厅都真实。
孩子们一开始还有点认生,半小时后就解决了这个问题——双胞胎中的那个男孩把晟拉去摆积木,晴被女儿拉着认娃娃的名字。
两个大人配合得一本正经,陆铭在厨房门口看着,说不清是好笑还是感动。
那天晚上,孩子们自己宣布了他们的封号:晴阿姨,晟叔叔。
晴当时正把最后一块排骨送进嘴里,听到“晴阿姨”三个字,停了一秒,然后慢慢把筷子放下,埋头喝了口汤,什么都没说。
但她眼眶是湿的。
晚饭后,母亲趁收拾碗筷的空档,把话说到明处。
“晴,我不想乱猜,但感觉得出来你和晟对孩子——”她停了停,“你们应该是很好的父母。我知道巡演的时候带孩子不现实,但你们有没有想过……”
晴放下抹布,侧过头。
“想过。”她说,“检查过了。我和他都是同一种致病基因的携带者。”
母亲的表情立刻拧了一下,眼泪上来得很快。
“我不该——我嘴太快了,对不起——”
“没关系的,若琳。”晴声音很稳,“我们早就过了那关了。两个人在一起,已经是很大的奢侈了,再多就是贪心。”
这话说得平静,平静得让人更难受。
收拾厨房的时候,晟拉住了陆铭,神情有点不好意思。
“陆铭,有件事我得提前说一声。”他压低声音,“客房和你们那间就隔着一面墙。我妈……”他顿了顿,“她不太控制得住音量。在外面一直憋着,在这里能放松,估计更藏不住。我怕你们被打扰——”
陆铭没忍住,拍了他一下,笑出声。
“兄弟,你不说我还得来感谢你们。”他说,“我妈也不是安静的人。今晚尽管放开,她会很开心的。”
晟怔了一下,然后也笑了,懂了的那种笑。
两个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明白了。
那天夜里,隔壁没有让人失望。
彻底敞开,毫无保留。
晟让晴忘了克制,她的每一声都真实,从低沉的长吟,到呼唤他名字时那种破碎的急促,全都透过那面墙传过来,清清楚楚。
母亲被点着了。
她趴在陆铭耳边,声音细得像一根针。
“晟在操她屁股,我知道。”她说,“就是这个声音,就是——”
“嗯。”陆铭说。
隔壁晴的声音又传来,高了半度,然后是很清楚的:
“就这样,晟——妈就要这个——用力,再用力——”
母亲的手已经抓住了陆铭。
她俯身往下,把他的阴茎含进嘴里,用力吸了一下,像是要把他从半梦里扯出来。
但他折腾了一晚,那里一时没什么反应,她急得轻轻咬了一口,又换了个角度,舌尖打圈。
陆铭抬手搭上她头,有点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