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里的精液由烫变黏,钻戒只剩一点微光——那是她亲口答应“只用手”之后留下的证据。
李总射在她指缝、腕骨上的白浊半干成膜,腥气混着套房里皮革与古龙水搅出的闷甜,黏在空调冷风里散不开。
她还没哭完,李总已开口:“还没完,安总。”
他半软的欲望搭在腿间,目光却落在她并拢的黑丝长腿上。“手不错,”他淡淡道,“换脚。”
安霓裳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你……你说过的……只要用手……你就……”
“我说的是‘我只用你的手’,”李总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可我没说只用手一次。安总,昨晚合同你签得很清楚——手让我舒服,我就给你时间想条件。手已经舒服过了,”他拇指在她脚踝骨上慢慢转圈,“脚是下一项服务费。拒绝?照片立刻发。你老公炖的汤还热着,你想让他看见你指头上的精,还是看见你丝袜脚上的?”
永久地址
安霓裳浑身一僵。
春药烧着她的穴,可让她膝盖发软的,是“清醒状态下”她仍听得懂的威胁——不是失控,是她为了不把照片发给丈夫,又得让出下一寸。
他倾身向前,伸手握住了安霓裳的左脚踝。
那只手很大,虎口卡住她纤细的脚踝骨,拇指和食指轻松地环了一圈还有余。
黑丝的触感在他掌心里滑腻冰凉,可透过丝袜传来的体温却是滚烫的。
“不……”安霓裳本能地想缩回腿,可她的身体已经被春药消耗得几乎没有力气了,那点挣扎在李总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李总握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左腿抬起来——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紧绷的肌肉线条在丝袜下若隐若现,足弓呈现出完美的弧度。
他将她的脚放在自己大腿上,目光从足弓扫到趾尖——黑丝包着,纤长、整齐,跟公司里那双踩碎人心的高跟鞋判若两物。
李总掌心复上脚背,拇指在足弓凹陷处一按,没再多话。
安霓裳眼泪又涌出来,拼命想抽脚,丝袜在他掌心里嘶嘶摩擦。
“不要……别碰我的脚……”
“不碰?”他把她的脚抬近她脸侧,声音很轻,“写字楼里听见的‘哒哒哒’,脱下来就这样。用脚,再让我射一次。”
安霓裳的大脑一片空白。
用……脚?
“不……这不行……”她拼命摇头,“我……我没有做过……我不会……”
“不会就学。”他握住她两只脚踝,把双腿抬起来,逼她的双脚踩在自己大腿根——半硬的肉棒就横在足底前。
李总手掌沿小腿摸上去,在膝盖处一扣,把双腿并拢。
安霓裳的两只黑丝美脚被并排放在他大腿上,脚底朝下,足弓相对。
“把脚抬起来。”李总命令道。
安霓裳拼命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不……不行……我真的不行……”
“那我帮你。”
李总握住她的两只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上抬起,迫使她的脚底朝向自己。然后,他将那根已经重新抬头、半硬的肉棒放在她的双脚之间——
龟头顶在她左脚足弓最凹陷的位置,柱身横跨两只脚,根部抵在她右脚脚掌的位置。
那东西的触感隔着黑丝传到安霓裳的足底——滚烫、坚硬、带着跳动感。
即使在丝袜的阻隔下,她也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柱身上青筋的纹路,甚至马眼渗出的那滴前列腺液的温度。
“不……不要……”安霓裳哭着想要缩回脚,可李总的手紧紧卡着她的脚踝,她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安总,”李总低头看着那双黑丝美脚夹着自己肉棒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你的脚已经在碰了,你现在要做的,只是动一动——上下动,前后动,怎么动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