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与脚上的白浊半干成膜,足弓还在滴;嘴里还残着刚才对丈夫说的那句“爱你”,像一枚倒刺,咽下去扎胃,吐出来就是死。
屏幕上,丈夫那条“炖了汤”的消息仍亮着——未读,像一道她亲手划下的伤口。
药劲未退,胸乳涨得发疼——E杯的雪乳被春药撑得沉甸甸,乳晕比平时肿了一圈,乳尖硬得发疼,每喘一口气都在酒红色残破的领口里颤。
她以为李总该够了,可沙发那头又传来衣料摩挲声。
“安总,”李总嗓音发哑,“轮到这对奶子了。”
安霓裳抬头,正对上他半硬的欲望和落在自己胸口的视线——酒红色领口下,乳尖把布料顶出两点狼狈的凸痕。
“你……你还想怎么样……”安霓裳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和疲惫,“你说过的……用手……用脚……你都已经……”
“前面那个洞,我暂时不动,”李总打断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可我也没承诺,今晚只玩这两样。”
他倾身向前,伸手抓住了安霓裳V领裙的领口。
“不——!”
安霓裳本能地伸手去护,可她的手刚抬起来,掌心上半干的精液就糊了她自己一脸——黏腻的、腥臊的,沾在脸颊和嘴唇上。
就在她本能闭眼的瞬间,李总的手猛地向下一拉——
“嘶啦——”
酒红色V领裙的领口被粗暴地撕裂,布料从锁骨一直裂到胸口,两团雪白饱满的乳房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
永久地址
没有胸罩。
安霓裳今天穿的是蕾丝胸罩,可刚才在挣扎中,胸罩的扣子已经被扯松,此刻随着领口被撕裂,胸罩滑落到腰际,彻底失去了遮挡的作用。
那对乳房暴露在暖黄灯光下——饱满挺翘,雪白皮肤透着药劲催出的绯红,乳晕浅粉,乳尖硬肿如樱桃,随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李总喉结一动。
他伸出手,掌心复上了安霓裳的左乳。
“不……不要碰那里……”安霓裳哭着去推他的手,可她的手刚碰到他的手腕,就被他反手握住了。
“安总,”李总掌心贴合着她乳房的弧度,指腹缓缓收拢,没再多话。
他的手指缓缓收拢,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
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雪白的颜色和他古铜色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
他能感觉到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形——原本饱满的半球形被压扁,乳肉向四面八方挤压,可那种弹性又在抗拒着被压缩,两股力量在他掌心里对抗,带来一种又软又韧的矛盾触感。
“真他妈极品。”李总的声音带着近乎虔诚的赞叹。
安霓裳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乳房在李总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一会儿被握成圆锥形,一会儿被压成椭圆形,一会儿被从两侧向中间挤压,乳沟深得能夹住什么东西。
乳尖在他的掌心里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可那不是迎合,而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不要……求你……不要碰了……”安霓裳哭着哀求,声音软糯得像是风中的柳絮。
“不碰?”李总松开手,乳肉弹回,留下几道红印。他勾起她下巴,鼻尖擦过乳尖——
“啊——!”
安霓裳的身体猛地一弓,胸脯向前挺起,乳房直接贴上了李总的脸。
“安总这是在主动喂我?”李总的声音闷在她的乳肉里。
“不……不是……我……”安霓裳拼命想向后缩,可沙发的靠背挡住了她的退路,她整个人被困在沙发和李总之间,无处可逃。
李总抬起头,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那根肉棒已经完全硬了——不是半硬,而是彻底勃起,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安总,”李总握着肉棒的根部,用龟头轻轻点了点她的乳尖,“用你的奶子,夹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