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妈妈说,“不过我也想涂脚趾甲,让别人帮我涂可容易多了。”
“你想让我给你涂脚趾甲,”我强调道。
“这不算娘炮,”妈妈说,“把它当成练习。如果你能为她们做这些,她们会喜欢的。”
我觉得这有点牵强,但不管了。
虽然刚入春,但天气出奇地暖和,所以我们去了后院。
妈妈在躺椅上坐下,开始涂深紫色的指甲油。
她干活的时候,我坐在旁边和她聊天。
我们聊了聊学校和冰球。对于一个讨厌体育的人来说,妈妈对这项运动还真是了解不少。
“亲爱的,我几乎带你去参加了每一次训练和比赛,”妈妈说。我想她确实做到了。
爸爸很爱看我打冰球,也很乐意陪我看比赛。
但在其他大多数方面,他却相当疏远。
部分原因在于工作,他总是为了各种事四处奔波。
说真的,当新冠疫情爆发时,他被困在另一个大洲,我们本不该感到太意外。
即使他待在家里,爸爸也算不上我生命中最支持我的人。
他所谓的鼓舞人心的谈话,不过是哼一声,然后指指电视,提醒我打断了他。
他倒不是对妈妈刻薄,但我也从未见过他对妈妈有多亲昵。
爸爸就是……爸爸。
一个古怪的沉默生物,不知为何,每当我与妈妈的关系因故变得紧张时,他却成了我的避风港。
所以,现在回想起来,当然一直都是妈妈开车送我去训练,也来现场看比赛。因为我们之前一直很疏远,我想当时我根本没留意到这些。
妈妈涂完指甲后,举起手让我看。
“真好看,”我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谢谢,”妈妈说,看起来很高兴。她还冲我晃了晃脚趾。
“一样的颜色吗?”我问道。
“当然,”妈妈说。
我拿起那瓶紫色指甲油,然后把妈妈光着的小脚放在我的腿上。
我其实不是那种喜欢脚的人,但妈妈的脚丫子真的很可爱。
更糟糕的是,她把脚就搁在我裆部。
我的小弟弟不知道那是我妈妈。
它只感觉到一只漂亮女人的光脚丫悬在它上方,于是决定全速启动。
我极力想忽略那根疼痛的肉棒,希望它能消下去。但当我开始给妈妈那双可爱小巧的脚趾涂指甲油时,感觉它反而更硬了。
妈妈收回了第一只脚。她把第二只脚伸了过来。就在那时,她的脚跟明显、毫不含糊地擦过了我的肉棒。
“哦,”妈妈说,有那么一瞬间我担心她要发火了。但她随即在椅子上坐稳,仿佛刚才的触碰从未发生过。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给她涂指甲。
“要不要我也给你涂?”妈妈在我涂完后问道。我分辨不出她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呃,不用了,”我说着摆了摆手。
我起身去准备午餐。
我们在户外的新鲜空气中吃着三明治。
那时,妈妈的手已经干了,她得以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但当我上楼回到卧室时,待在那里的想法似乎很无聊。
“我想去散散步,”我对妈妈说,“我们可以这么做,对吧?警察不会因为我出门就追捕我吧?”
“我觉得你会没事的,亲爱的,”妈妈说,“你想让我陪你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