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主人久等了……求主人尽情使用叶列娜……惩罚叶列娜……填满叶列娜……”
我一把抓住了她试图作乱的手腕,她唔地痛吟出声,手腕上浮现红痕。但她脸上的笑容更加讨好,眼神也更加痴迷,就连这疼痛也是恩赐。
是时候了。前戏过于冗长而曲折,这次的角色扮演小游戏已然将欲望发酵到了极致,此刻叶列娜的雌伏姿态更是将最后一点理智也彻底焚烬。
我握住她纤细的柳腰,将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带着整个人往我身下又拖近了几分。
然后用膝盖顶开她早已门户大开的玉腿,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了那一片早已湿滑泥泞的蜜壶入口。
没有任何犹豫,我对准那急切翕张的湿滑花径,腰身猛地向前一顶,肉棒尽全力地贯穿到底!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叶列娜发出一声酥麻入骨的媚叫!她的娇躯像被强弓射中的天鹅般猛地反弓起来,臻首高高仰起,金发散乱飞舞。
太紧了!太湿了!太热了!
尽管我们已经有做过无数次,尽管她的美穴早已熟悉我肉棒的形状和抽插的节奏,但每一次肉棒的进入都像是回到了当初在林怜家里第一次开垦的时候。
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瞬间将我的肉杵紧紧箍住,内里层层叠叠的敏感媚肉应激般地疯狂绞紧,却又在接触到那熟悉肉棒的瞬间转化为更加贪婪献媚的吮吸和缠绕。
蜜液汹涌而出,润滑着粗暴的肉棒,发出一声声咕啾淫靡的水响。
极致的包裹感如同高压电流,从交合处瞬间窜遍四肢百骸,激得我头皮发麻低吼出声。
我扣紧她的纤腰,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肉棒每一次挺进都是全根没入,坚硬滚烫的肉冠重重凿击在她柔软脆弱的花心深处,撞得她那盈盈一握的白兔在空中剧烈晃动,顶端嫣红挺立。
她的上身几乎伏倒在地毯上,只有娇臀高高翘起,承受着我肉棒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责罚。
而肉棒每一次退出都会流出大量黏稠滑腻的爱液,发出响亮而色情的“噗嗤、咕啾”声。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顶穿了!呜呜…主人饶了我…不,再用力操我…狠狠惩罚叶列娜吧…”叶列娜的尖叫声很快变成了语无伦次的浪荡哭喊。
什么公主殿下,全都被这暴力的性交干得粉碎。
她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美穴承受肉棒的抽插,娇躯耸动迎合抽插的节奏,淫词浪语渴求更多的爱抚。
她主动地向后挺动腰肢,摆动臀部,让肉棒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白丝包裹的臀肉被我撞得啪啪作响,泛起一片片情动的绯红。
我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粗暴地抓住她一只形状完美的雪乳揉捏抓握,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那嫣红的乳尖在指间掐拧拉扯。
“说!现在你是谁?!”我一边狠狠操弄着,一边将她的身体撞得如同风浪中的小舟。
“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性奴玩物…啊啊啊…公主什么的是假的…都是主人让我扮的…只有主人才是真的…是唯一的…呃啊!”叶列娜哭喊着回答,眼泪从她那颠倒众生的美丽脸颊滑落。
她的花谷随着她的哭喊和求饶剧烈地收缩绞紧起来,温热的蜜液浇灌在我敏感的龟头上。
“大声点!”我毫不留情,肉棒冲刺的速度和力度再次提升,每一次抽送都直抵子宫口,撞得她花枝乱颤浪叫连连。
“我是主人的性奴——!!叶列娜是路明非主人的贱奴——!!啊啊啊啊要被操死了——!!主人…老公…爸爸…肏死我…肏烂我…把主人的精液填满我子宫,让我怀孕给主人生小宝宝吧——!!!”她彻底崩溃了,嘶声力竭地喊出最淫荡的语句。
她的蜜蚌疯狂地吮吸含啜,仿佛要将我连根吞没。
就在我们两人都濒临极限、我的腰腹绷紧准备释放的刹那——
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发出轻微的“吱呀”一声。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张带着点婴儿肥的精致小脸从门缝里探了进来。正是夏弥。
她只是路过,但被偏厅里隐约传出的喘息声所吸引,所以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
在她的视角里,看到我和叶列娜相拥在壁炉前的白色地毯上。
叶列娜背着靠在我怀里,而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
我们俩都面对着炉火,仿佛只是在安静地取暖,或者低声说着什么亲密的情话。
尤其是叶列娜那背靠着我胸膛的坐姿……夏弥的目光死死盯在那个坐姿上,瞳孔骤然收缩!
那坐姿太特么眼熟了!
不久之前在露台那里,李获月就是被摆成这个姿势背对着爸爸,然后醋意大发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