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弥的小脸瞬间就垮了下来,小虎牙咬着下唇,漂亮的眸子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显然想起了自己的“悲惨遭遇”——不仅被爸爸晾在一边,眼睁睁看着李获月近水楼台先得月,自己还因为打赌输了被狠狠抽了屁股,到现在坐下去都还有点隐隐作痛!
至于被爸爸行家法的事就更别提了!
“又来了!这个小浪蹄子!”她无声地用口型骂了一句,对着我龇了龇牙,做了个可爱的鬼脸,仿佛这样就能把心里的郁闷和醋意发泄出去。
然后气呼呼的她带着点一瘸一拐的别扭姿势,猛地把门带上了。
少女的脚步声快速远去,带着鲜明的怒气。
她完全没有察觉到,在那看似温馨平静的画面之下,是怎样一副激烈到淫靡的交媾场景。
叶列娜的白丝裤袜早已被我撕破扔在一旁,我粗壮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小穴里疯狂抽送,她的娇躯在我怀中随着肏干而颤抖,脸上满是泪水和情欲的癫狂……
我低吼一声,双臂如铁箍般死死抱住怀中颤抖的娇躯,腰身用尽全力向上猛地一顶,将肿胀到极致的男根死死钉入她花心最深处,然后灼热浓稠的白浊如同开闸的岩浆,猛烈地喷射而出,狠狠灌进她敏感抽搐的小巧子宫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叶列娜发出一声漫长而酥媚的尖叫,娇躯彻底瘫软在我怀里。
我扶着她汗湿的玉背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肉棒着喷射后的余韵和那依旧被湿热紧窒包裹的快感慢慢消退。
过了许久,叶列娜涣散的瞳孔才慢慢聚焦。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着我,金色眼眸水光潋滟,俏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和泪迹。
然后嘴角扯出一个谄媚和满足的微笑。
“主人…”她气若游丝,“叶列娜演得像吗?”
她挣扎着蠕动身体支起身,伸出粉舌舔舐我身上尚未干涸的汗水和精液。少女的动作轻柔而虔诚,带着事后的温存。
“主人……”她的声音甜腻如初,“叶列娜……真的好幸福……”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经暗了下来,海天交界处只剩下一线暗红。炉火渐渐微弱,余烬散发着最后的暖意。
夜色把海天相接的地方糊成一片混沌。
别墅里暖黄色的窗格一个个暗了下来,妻子们的鼾声开始响起。
但这片宁静之下的岩层有熔岩在淌,有些东西需要黑暗的地方来盛放,比如清算和驯化,又比如把高悬于历史阴影里的王座拽下来日复一日地打磨调教,直到她变成一张婉转承欢的暖床。
我站在门前,掌心贴上冰凉厚重的门轻轻一推,它无声地向内滑开,像打开一个精致的礼盒。
这是一间被改造成舞蹈用途的暗室。房间里的吊灯只开着最暗的一档,昏黄的光晕吝啬得涂抹在地板上。
而她正在舞台中央。
她的裸背在昏光里白得惊心,那是羊脂玉长久不见天日后渗出的莹白。
一套用料节省到情趣的黑丝芭蕾舞服勒在她身上,与其说是舞服,不如说是几根精心计算过的黑色丝带以最淫靡的方式勉强勾连着那些关键隐私部位。
雪颈系着细细的吊带,大片光裸的背脊完全暴露着。
舞服从腰部骤然收窄,死死勒住那截柔美的腰肢,再向下变成一条高开叉的黑丝短裙。
裙摆之下是一双被透肉黑丝包裹的玉腿,丝袜的质感在昏光下像蛇蜕泛着幽微的光。
袜筒顶端紧紧勒在大腿根部,与短裙边缘之间勒出一小圈微微凹陷的雪腻来。
媚足上蹬着一双黑色缎面的芭蕾足尖鞋,鞋带死死缠着纤细的脚踝,紧到仿佛要把骨头勒断。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手腕被柔软的黑色束带缚住,连着一根从天花板垂下的绳索。
绳索的长度恰到好处,让她不得不微微踮起足尖以保持平衡。
她的整个娇躯形成一个被向后轻轻拉扯、前胸被迫挺出的魅惑姿态。
而这姿势让她从绷紧到显出青筋的颈线,到黑丝舞服下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再到因为踮脚而更加挺翘的娇臀——女人处于一种像战利品被展示出来的模样,整个人因束缚而显得脆弱而无助。
就像是博物馆里被钉住翅膀的蝴蝶标本,美丽又脆弱。
门开的微响让她丰腴美丽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像冰面下一尾鱼受惊的摆尾。然后,她转过头来看向我。
女人正是“皇帝”。
准确来说她曾是旧日君主尤弥尔的一部分,但如今是被我剥去了力量和权柄且作为我性奴存在的金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