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求救无望,又气又委屈的夏弥只能极其不情愿地慢吞吞地转过身背对着李获月。那双笔直修长的青春美腿微微颤抖着。
李获月持着那根鞭子从我怀里起身。
月白色的丝裙勾勒出她高挑窈窕的身段,恍若随时会踏雪而去的凌波仙子。
只是仙子手中拿的不是长剑,而是一根画风不太匹配的鞭子。
她步履平稳地走到夏弥身后,距离恰到好处,既方便发力,又能将夏弥那仅被薄薄黑丝包裹的挺翘娇臀尽收眼底。
风雪似乎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只剩下海涛永不停歇的咆哮。
然后——
“啪!”
一声清脆凌厉的炸响,骤然撕裂了风雪的呜咽和海涛的轰鸣,无比清晰地回荡在露台上空!
那根柔韧的鞭子被李获月灌注了巧劲,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然后结结实实地抽打在夏弥那仅被一层薄薄黑丝包裹的挺翘饱满的蜜桃臀上!
“啊呀——!”夏弥猝不及防痛呼出声,眼泪瞬间飙射出来,“呜哇好痛!李获月你你轻点!疼死我了!”她疼得直跳脚,黑色蕾丝短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飞扬,露出更多雪白晃眼的臀肉。
“赌约在前岂能儿戏?要是家法如此轻描淡写,怎么下次还让夏弥姐姐记性?”李获月的手腕稳健地再次扬起,鞭子以更快的速度带着破风声再次抽下!
“啪!”
“哎哟!嘶…疼!李获月冰块女你公报私仇!你绝对是故意的!”夏弥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扭动试图躲闪。
可两人实力相仿,以李获月的身手和武道水准岂是她能轻易躲开的?
这一下抽在了臀腿交界处,那皮薄肉嫩的地方痛感更为尖锐。
蕾丝裙摆再次飞扬,露出又一道迅速浮现的红痕。
夏弥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在她俏丽的小脸上肆意横流,之前的嚣张气焰早已被这鞭子抽得灰飞烟灭。
“啪!啪!啪!”
鞭子一下下落在夏弥那不断扭动躲闪、却总是徒劳地将不同部位的臀肉送到鞭子下的翘臀上,发出接连不断的清脆拍击声。
“呜呜呜…不敢了…真的不敢了…获月姐姐…好姐姐…亲姐姐…饶了我吧…屁股要裂开了…呜啊啊…”夏弥最初的嘴硬很快变成了哭唧唧的求饶。
她试图用手去挡,可李获月的鞭子总能灵巧地绕过她的手,带来加倍的疼痛。
“啪!”
又是一记抽打,落在已经布满交错红痕的臀峰最高处。
“啊!轻点…要死了…师兄救我…主人!夫君!爸爸!救救我呀…她要打死你的小龙女了…呜呜…”她开始向我发出求救,狼狈不堪的她哭得梨花带雨。
我欣赏着她挨打时,那黑色蕾丝包裹下的臀肉如何荡漾出诱人的的臀浪。
那雪肤上迅速浮现的绯红檩子如同雪地上绽开的红梅,我只觉得一股黑暗的邪火从小腹窜起。
“够了!”
我缓缓从躺椅上起身。裹在我身上的大衣滑落,风雪瞬间裹挟上来,但寒意尚未触及皮肤便被无形的领域蒸腾成虚无。
夏弥的抽泣声猛地一窒。
李获月扬起的鞭子停在了半空,她那双清冽的凤眼看向我,里面的愉悦迅速消失。
她知道我很少在这种时候介入她们的嬉闹,而我一旦介入这通常意味着游戏的性质要变了。
我停在夏弥身后。少女还在发抖,黑丝包裹的翘臀上鞭痕交错。她不敢回头,只是把脸埋得更低,像只可怜巴巴的小兽。
“打完了?”我问。
李获月微微颔首:“依夫君所允略施惩戒。”
“嗯。”我应了一声,“打得好。”
李获月眼中掠过一丝放松,但下一瞬我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是,”我冷笑,“你们两个,是不是忘了件很重要的事?”
李获月睫羽轻颤没敢说话,夏弥的耳朵动了动。
“你们把我当什么了?”我的声音变得森寒起来,“摄像头?还是你们俩调情嬉闹的安全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