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后的一场雨,从早上下到晌午,把江宁府的青石板路洗得发亮。窗外檐滴成串,水珠砸在台阶上,溅成细小的白点。
林野踩着湿街往官驿走,长衫下摆提在手里,一路躲着水洼,还是让溅起的水花打湿了鞋面。
他如今隔三差五来这间闲值房坐半天,名义上叫值闲班,实际就是换个地方喝茶。
屋子不大,一张旧桌,两把椅子,墙角堆着几摞蒙尘的卷宗。
他自己带了茶叶和壶,生了炭烧开一壶水,泡上茶,盯着窗外连绵的雨发呆,一坐就是一上午。
“这班值得,比在茶肆还清闲。茶肆好歹还得招呼客人,这儿连个客人都没有。”林野端着茶碗自言自语。
炉子上水开了,他给壶里续了水,又往门口两个粗瓷碗里各倒了一碗热茶,给巡街歇脚的捕快留的。
值房的丫环小芹提着铜壶进来添水,弯腰放在炭盆边。
她一身青布小袄,领口系着根细红绳,腰身被一条细细的腰带勒得玲珑。
林野顺手捏了捏那根细腰带。小芹呀了一声,脸红红的却没躲。
“林爷饶我。我这腰带是府里发的,勒坏了我还得去领。”她小声说,手却不往回缩。
“府里发的经不住勒,回头我给你换根结实的。”他指尖勾住那绳头一挑,细腰带应声而落,小芹束着的小袄刷地散开,露出底下白嫩的腰腹来。
小芹哎哟一声,慌忙用手压,眼却含着嗔意没恼。
她身上那股子刚烧过柴火的暖意扑过来,隔着花青小袄都捂得住。
林野探手进去摸她腰窝,那截细肉滑腻,一掐还泛出浅浅的肉色。
“林爷……水我送进来了。”她人都软了半边,还记着正事,“张捕头今儿要来的,我这腰带得系上了。”
“系上做什么。”林野笑着把她往怀里一带,指尖顺着那截光裸的腰腹往下探,探进她裤腰里,揉了揉她的臀肉,“烧水的功夫,正好捂手。”
小芹被揉得腿根直发颤,到底惦记着事,一边嗯着一边把外头雨水抖净了,抱着空铜壶退出去理衣裳去了。
林野望着她慌忙系带的背影笑了一声,转回头继续给炭盆添炭。
门外传来脚步声,又沉又急。
门被推开,张捕头一身水汽地进来,腋下夹着一卷文书,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身后跟着个送卷的女差役,一身青布官差服,抱着一摞卷宗,英气利落,进门就往案上一放,垂手立在旁边。
张捕头进门先看见那碗茶,端起来灌了半碗,才舒了口气。
“还是林老板想着本捕。”
“下雨天还出外勤?您这差事够辛苦的。”林野说着,人却已绕过桌子,一手搭在那女差役的肩头。
女差役没躲,只抬眼瞥他一下。
林野的手顺着她肩头滑下去,探进那件青布官差服的下摆,隔着层布揉住她一边臀肉。
那团臀肉绷得紧实,被他一揉,女差役唔了一声,腿根夹了夹,却没说话。
“辛苦倒不怕,怕的是麻烦。”张捕头把文书往桌上一放,仿佛没看见那只手,“林老板,出事了。”
“出什么事?”林野随口应着,另一只手也从女差役领口探进去,隔着肚兜系带揉她奶子。
那团乳肉丰盈弹手,他拇指隔着布碾她奶尖,女差役的乳尖立时就硬了,“衙门里的事,跟我一个卖茶的有什么关系?”
“这回还真跟你有点关系。”张捕头拍了拍那卷文书,正了正色。
“北边出事了。榆关、平州连着丢了好几个高手,都是各门各派里数得着的人物,铁枪门、青城派、漕帮这些门派都有教头护法舵主,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连动手的动静都没人听见。北边那几处丢人要犯的府县互相推诿,谁也不肯担这个干系,公文一封接一封往南边发,要各地协查。”
林野哦了一声,手却没停,把那女差役往卷案边一按。
她膝头一软,跪在案边,膝盖落在卷宗的边沿上。
他用脚尖勾开她官差服的下摆,露出的两条腿根白嫩光溜。
解了自己裤腰,那根肉棒硬邦邦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
他握着茎身,抵到她唇边。
“问你话呢?我这卷宗还没递完。”女差役仰起脸看他,冷了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