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在不远处一棵树后面,温以安正探出半个脑袋,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瞪得溜圆,心臟砰砰直跳。
姐姐……和寧青山?!那个打了两百多斤野猪的寧青山?!
他们?!
温以安的脸滚烫滚烫的。
……
寧青山送温以寧回到家。
到了门口,寧青山站定,认真地说:“我回去准备准备,过两天就来你家,见见叔叔阿姨,正式提亲。”
温以寧红著脸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旋即推门进去了。
屋里光线昏暗,温以寧摸黑走进房间。
妹妹温以安猛地从被窝里坐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姐姐温以寧。
“姐,老实交代!”
温以寧嚇了一跳:“你……你还没睡?”
“少打岔!”
温以安一把抓住姐姐的袖子,压低声音却压不住兴奋。
“我都看见了!河边!牵手!搂搂抱抱!而且我认识他,就是今天打了野猪的寧青山。”
温以寧的脸腾地红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温以安凑近了,眯著眼笑:“快说,你俩什么时候好上的?”
……
深夜,孙家屋里。
孙昆被寧青山揍的伤还没好,一碰就疼。
“爹,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孙昆面容扭曲。
孙德彪坐在炕沿上抽著捲菸,半晌没吭声。
菸头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他今天被寧青山落了面子,儿子又被打了,这事肯定没完。
“爹,你想想办法啊,我要弄死寧青山那小子!”
“急什么。”孙德彪把菸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明天上工,我给他安排个好差事。”
孙昆一愣:“啥差事?”
“后山那片地该锄了,让他跟李寡妇一组。”孙德彪嘴角扯出一抹阴笑,“李玥娥守寡两年,男人死了连个种都没留下,正愁没处赖呢。”
孙昆眼睛一亮。
“我跟李寡妇打个招呼,让她明天哭著喊著说寧青山对她动手动脚。”孙德彪压低声音,“流氓罪是什么分量,你不知道?”
孙昆很快明白过来,他咧嘴笑了,笑得脸上的伤都疼,可他还是想笑。
“寧青山,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