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咋可能,寧家不就一桿破鸟銃嘛?那玩意儿能打野猪?!”
……
大野猪?两百多斤?这么厉害!?!
好奇心驱使,温以安不由自主地跟著人群往前走去。
村口那边,已经围了不少人。
原来兄弟俩扛著野猪走进村口的时候,正赶上各家收工回来。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整个青溪村。
温以安挤进去一看,一头黑黢黢,獠牙外翻,鬃毛竖立的大物,不是野猪还能是什么。
好厉害!
温以安瞪大眼睛。
野猪这东西,她听说老猎人见了都得绕著走,皮糙肉厚,发起疯来连老虎都要忌惮三分。
这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青山,真是你打的?”有人围上来,眼睛瞪得溜圆。
寧青山把野猪从肩上卸下来,擦了把汗,语气平淡:“嗯,两枪。”
“两枪?!就你那杆破鸟銃?能打死野猪?!”
有人提出质疑。
“嗯,打脑袋就行。”
寧武在一旁听得浑身舒坦,腰杆子挺得笔直,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这可是他弟弟,亲弟弟打的野猪。
进村后他就故意放慢了脚步,好让更多人看清楚这头大野猪,眼角余光扫过村民们震惊又羡慕的表情,心里头那个美啊,真得劲!
寧青山不再多言,与大哥寧武重新扛起野猪继续往家走,他还要给老爹看看呢。
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覷,这话听著轻飘飘的,可搁在两百多斤的野猪面前,怎么就这么硬气呢。
人群渐渐散了,温以安也拿著盐往家走。
牛棚旁边的那个破房子,檐角腐朽了几处。
温以安推门进去,姐姐温以寧坐在窗前借著最后一点天光缝补衣服。
姐妹俩长得像,眉眼都好看,只是姐姐更白净些,气质也温婉些。
“姐,你知道不?村里有人打了头野猪回来,两百多斤!”
温以安放下盐,语气里还带著兴奋。
温以寧头也没抬,“哦”了一声,並不在意。
“村里人都去看热闹了,我也看见了,好大一头,獠牙这么长!”
温以安比画著。
“听说是两枪打死的,用的还是什么鸟銃。”
“那人好年轻,不是老猎人,感觉跟姐姐你年龄差不多,好像叫寧……寧青山。”
温以寧手上的针线一顿。
“寧青山?!”
“对啊,就是他。”
见姐姐突然反应这么大,温以安有些疑惑:“姐,你认识他?”
温以寧美眸之中全是不可置信:“他打了两百斤的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