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陆言又来了拜师礼后的第四日,陆言来了。
这一次,他带了一壶酒,和一把剑。酒是给云舒的,剑是给墨凛的。
【入门贺礼。】他将那把剑放在桌上,对墨凛说,【虽说你跟云舒学药道,但防身的剑术,还是要会一点。这把剑,适合初学者,剑身轻,易上手。】
墨凛看着那把剑,没有动。
陆言:【不喜欢?】
【我学药道。】墨凛说,【不学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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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言温和地笑了笑:【药道和剑术,不冲突。】
【师父没有让我学剑。】
陆言看了云舒一眼。
云舒正在开那壶酒,闻言,没有抬头:【剑术可以学,强身健体。】
墨凛沉默了一下。他看着那把剑,看了很久。然后,他伸手,将那把剑,推到了桌子的另一端,推到了离他最远的地方。
【不用。】
陆言没有说什么,只是收回了那把剑,在药庐的椅子上坐下,接过云舒递来的酒杯,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对饮起来。
墨凛坐在角落,看着他们。
陆言说了一个什么,云舒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只是嘴角轻微的弧度,但墨凛认得——那是她听见了什么,觉得有趣,但不想表现出来的样子。
他在七日焚心的每一个夜里,都在感知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他比任何人,都更认得她的脸。
他的手,悄悄握紧了膝盖。
他站起来,走到云舒身边,坐下。
紧挨着她,坐下。
云舒感知到他,低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没事。】他低着头,没有看陆言,只是坐在那里。
陆言看了他一眼,温和地笑了笑,继续和云舒说话。墨凛就那样,坐在云舒身边,像一道影子,一直坐到陆言离开。
陆言离开前,在门口停下,回头,看了墨凛一眼。墨凛抬起头,与他对视。
陆言沉默了一下,对云舒说:【那孩子,防备心很重。】
云舒:【从万妖渊出来的,正常。】
陆言没有再说什么,走了。
药庐里只剩下云舒和墨凛。
云舒收拾桌上的酒杯,墨凛坐在原地,忽然开口:【他为什么老是来。】
云舒没有停下动作:【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要来这么多次吗。】
云舒这才停下,看了他一眼:【墨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