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厨的壁灯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近。
沃雅妮莎抱着空碗,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被填满了,又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发酸。
她看着奥黛塔重新把头发拢了拢,动作依旧安静,却少了几分以往的疏离。
“回休息室?”沃雅妮莎问。
奥黛塔点头。“一起。”
这一次,她主动说了“一起”。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后厨。
走廊里的灯已经调暗,只剩下安全通道的指示光。
沃雅妮莎走在稍靠后的位置,看着奥黛塔的背影,忽然想起刚才擦过嘴角的触感,和那句简单的“没有”。
她把手指收进掌心,感受着自己还没有完全平复的心跳。
原来有些亲密,不需要太过激烈的表达。
一顿被盯着吃完的加餐,一次没有被躲开的触碰,一句“没有”,已经足够让人心口发热。
而奥黛塔,少见地走在她前面,却把步伐放慢到了刚好能并肩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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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二:旧伤护理与沉默的触碰
夜已经很深了。
沃雅妮莎本来已经准备睡下。
窗帘拉到只留一条细缝,壁灯调到最暗的一档,房间里只剩下很浅的暖黄。
她刚把外衣挂好,就听见门口传来极轻的响动——不是敲门,更像是有人站在门外,犹豫了很久,才终于抬手触碰门板。
她走过去,打开门。
奥黛塔站在走廊的阴影里。
她没有穿外出的外套,只穿着一件领口稍宽的浅色内衣式上衣,外面随意罩了件薄衫。
蓝色的秀发松松地散在肩后,有几缕被汗意贴在颈侧。
最醒目的是她的右肩——薄衫被有意拉到一边,露出大片的皮肤,以及皮肤下隐隐透出的、旧伤留下的浅色痕迹。
她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沃雅妮莎,然后把那侧肩膀又往前送了送,像是在无声地说明来意。
沃雅妮莎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滞了一下。
她侧过身,让开门口,声音放得很轻:“进来。”
门在身后关上。
休息室里的空气似乎也随之安静下来。
奥黛塔走到床边,坐下,动作比平时慢。
她把薄衫完全褪到肘弯,把需要护理的那侧肩膀和上臂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伤口本身早已愈合,可天气一变,或者排练强度一高,深层的酸痛就会缓慢地、顽固地翻上来。
沃雅妮莎拉开抽屉,取出药膏和干净的软布。
她在奥黛塔面前蹲下来,先用温热的毛巾把周围的皮肤擦干净,动作尽量轻。
指尖触到对方皮肤的瞬间,她能感觉到那温度比自己预想的更高一些——不是发烧,而是疼痛让血液集中、让身体微微发热。
“我开始了。”她低声说。